岸上的两人一想起淮雅风的话,面面相觑。
还没怎么着的,白天被王珂打倒的小头目就跑上前来,对着红发紧身衣的青年说道:“老大,就是他们,就是他们,你可要为咱们十几个弟兄报仇哇……”
说的是声泪俱下,感天动地,就连眼眶中的泪水也顺势而下,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王珂嘿嘿笑了两声,看着身边的萧玄,说道:“我怎么感觉被他这么一说,洒家倒是成了无恶不作的大坏蛋了,而且还专门欺压你们这些山贼良民?”
萧玄双手抱胸,腰间挂着他的长剑,哼哼两声。说道:“山贼劫财的我倒是听说过,也遇到过,但是像今天这样打劫前还喜欢颠倒黑白的我倒是第一次看到,真是长见识了。”
黑衣红发青年吼道:“少说废话,杀了我黑风寨的人还想安然离开,白日做梦!”
王珂自然不害怕他,依旧说道:“杀了?你会不会看啊,大爷我下手知道轻重,不过是打断了他们的胳膊和腿,你回去试试,他们除了四肢不能动以外,其他的地方肯定是活蹦乱跳的。”
王珂说的话有些浑,四肢全断了,其他的地方还怎么活蹦乱跳的。但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是看着眼前的蒙面青年有些意思,多费些口舌探听下虚实也好。
只是,他们在岸上说着,可是水下的乔暖暖却很是郁闷,心道:你们在岸上谈笑风生这也没什么,可是能不能快点啊,我们在水下啊,这水里面冰冷刺骨,感觉好冷啊。我都这样,淮雅风就更好不到哪里去了。
转眼一看,身边的淮雅风依旧是那样紧紧咬着芦苇梗,只是在水下时间对于他来说太长了,衣袍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脸色苍白,眼中无神,不知道还能挺多久。
乔暖暖心怒,你们两个还闲聊个什么劲啊,快点打完了,我们也好出去烤烤火,暖和暖和身子。
淮雅风毕竟是第一次潜到水下,刚开始的时候心中还很是兴奋激动,对于尝试新鲜的事物,他总是有数不清的热情。只是,在水里面的时间长了,那感觉就变了个模样,身上穿着被湖水浸泡过的长衫,口中呼吸不足,浑身发冷,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但是还好有岸上的人转移着注意力,否则的话恐怕会更难熬。
蒙面的黑衣红发青年大声说道:“什么,人都被你们打成了这个样子,以后还能做什么,一个废人罢了。他们生不如死。”
王珂哈哈一笑道:“废人?就算是废人那也不是死人不是?你们呀,就喜欢颠倒黑白,要不怎么是当山贼的料来的。”
这时候,那个小头目又跑上前来说道:“老大,他们总共有四个人,还有一个公子哥和貌美的丫头,现在不知道藏在哪里去了。”
蒙面的黑衣红发青年四周环顾一遍,没有发现任何的风吹草动,显然是不可能藏人,这才说道:“此话当真?”
小头目连忙点头,说道:“当真,当真啊,比真金还真的。”小头目表忠心,又说道:“那个公子哥穿着异常华美,必然生在一个大富大贵之家,要不就以这两个人的穿着,这么寒碜人,放那让我抢我都懒得抢。还有一个貌美的丫头,那可真的很漂亮,樱桃小嘴,柳腰盈盈一握,哎呀,我不是想着咱们黑风寨还缺个压寨夫人嘛。老大,我这一切可都是为了您呀。”
听到这里,青年脸色一红,小声怪道:“什么叫为了我,我不是说过了吗,咱们虽然干的是打家劫舍的营生,但是每行都有每行的规矩,劫富济贫行,但是抢穷人的东西就是不行。还有,什么压寨夫人,你脑子里面就不能想些个正事,掳掠妇女也不行。”
小头目听到后,刷的一下就泪眼汪汪,跪在青年面前说道:“老大,我知道我错了,可是千错万错也只是在于我,跟那十几号的弟兄没有关系啊,要打要罚随便你,我认了,可是弟兄们全等着您给他们讨一个公道啊。”
王珂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小头目深知自己这个老大的本性,虽然武艺高强,脑子里面还整天想着劫富济贫的高尚事业,但是只要跟他谈感情,一定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青年一怒,问道:“你笑什么?”
王珂边笑边说道:“我就是想笑,我笑你们打劫就打劫呗,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周围就咱们这些人,你演给谁看啊,有意思吗?”
萧玄在旁边帮衬道:“关键是山贼跟你说要讨回一个公道,我真是不得不感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青年年轻气盛,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挤兑,怒道:“好,为了兄弟,我也不讲道理一回,这次非要把你们两个人的腿打折了,这样我才能对得起弟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