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没听错的话,那个男人即是之前女人嘴里的刘少。”西门龙说道。
“应当是如此,不过我很好奇,他难道就不怕死吗?”
刘正林对袁皓的性情很明白,这个来自军区的纨绔公子,但是真正意义上的疯狗,一言不合,那是会下死手的!
“可能,他有所依仗吧,我也看不出来,我只是你们的跟班,哪里有资格谈论这一个。”西门龙苦笑道。
蝼蚁尚且偷生,没有人会不怕死,假如有人展现出不怕死的一面,那么只能够证实,他有绝对的实力或背景,可以保证自己不死。
西门龙不知道车内也叫刘少的男人,属于哪一种,但假如到现在他还看不清楚这一个男人的话,他即是一个白痴了。
袁皓不是傻子,更不是白痴,否则,他就算是背景再硬,也无法活到现在。
一个人在得罪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掂量一下手里的老本,作为二世祖加上大纨绔的袁皓,在这么多的咬人生存中,更是总结出了一套属于自己的经验。
一个妖艳如花的女人,一个开路虎车的男人,一个手段可以媲美特种兵的警卫,这全部,无一不预示着车内的男人身份还算不错。
但假设仅仅是身份不错,他踩了也就踩了,至于谁来擦屁股,自然不消他担心。
但假如再加之这一个男人不怕死的话,就算他再是一条疯狗,也得重新掂量这一个男人的分量了。
所以,当黑衣壮汉试图将车顶盖砸下,硬生生的将刘天羽和范慧敏砸死在车内的时候,袁皓伸出了手,将黑衣壮汉拦了下来。
他再一次上前敲了敲车窗:“你们还有最后一次时机,下车或者死,二选一!”
该来的总是会来,除了范慧敏还是处女这一个问题,让刘天羽稍稍有一点意外之外,这一个打扮骚包的家伙一举一动,他是绝不意外!
“袁皓,跪下或者躺下,二选一,你选!”
刘天羽眼神微变,眼中闪过一抹厉害的冷芒。
他本不想出手,更不想被范慧敏利用,偏偏有人认为他是软柿子要上来捏一捏,这让他无奈得很。
袁皓听的这话,微微一愣,旋即,便哈哈大笑起来道:“你疯了是吗?你算一个什么东西,竟敢威胁我?咦,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你认为是威胁?”
刘天羽笑了笑,继而对范慧敏说道:“刚才的酒似乎没喝完吧,要不,你再请我喝一杯吧?”
范慧敏早就等着这一句话了,闻之面色一喜,小鸡啄米一样的说道:“朝思暮想!”
“那就下车吧。”
刘天羽不是受虐狂,这么一辆被砸的乌七八糟的车子,也确实是不太美观。
他率先下车,尔后,给范慧敏拉开车门,这个举动,无疑让范慧敏有一点受宠若惊,她看了看刘天羽一眼,会意一笑,下意识的抱住了刘天羽的手臂,一同往饭店走去了。
被无视掉的袁皓很恼火,真他妈的一对狗男女,死来临头了,还敢当着他的面前打情骂俏。
“你他妈的,不是说要让我跪下或者躺下吗?给老子站住!”袁皓怒声大吼道!
“哦?似乎还有一只苍蝇没有打点完,可能袁皓并没有看到本公子的脸!”
刘天羽有一些不太好意思的撩起范慧敏额前的一缕长发,擦掉她眉角的一滴雨水,笑道:“要不,你去门口等一等我?”
范慧敏很听话,乖乖听话,朝饭店门口走去,若不是知道她身份的人,一定会认为她真是一个好欺负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