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寒递给他一瓶温水：
“对方到底什么来头？连你都吃了亏。”
许泽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衔尾蛇资本，他们把现代尖端科技和归墟神秘学融合在一起，搞出了变异皮膜防弹衣和极阴涂料子弹，这种手腕，比九号基金那帮只知道玩古董和洗钱的土鳖难对付十倍。”
许泽靠在座椅上，脑海中快速复盘刚才的战斗细节。
“面具男的防弹衣，是用归墟怪物的皮做的，能抗住我的八极拳，他的子弹涂了极阴物质，能破我的罡气，他们在水下放的怪物，也是经过基因改造的，这帮人不仅有钱，有雇佣兵，还有一个极其庞大且先进的科研团队在背后支撑。”
赵曼云皱起眉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报警抓他们？”
“报警没用。”
许泽摇了摇头，
“他们做事滴水不漏，用的都是海外雇佣兵，死无对证，重器也被潜水艇带走了，省城的水被他们搅浑了，我们在明，他们在暗，继续耗下去，我们会吃大亏。”
许泽转头看向萧若寒，语气不容置疑：
“通知司机，连夜上高速，我们回汉西市。”
赵曼云愣了一下：
“这么急？省城这边的盘口刚接手，齐家和半截塔的人还在等你的指示，就这么不管了？”
“盘口是死的，人是活的。”
许泽眼神冷冽，
“衔尾蛇资本拿到大墓里的重器，肯定有后续的大动作，我们在省城没有根基，对方随时能调动重武器围剿我们，回汉西市，那是我们的大本营，孙功来的官方背景和古玩协会的情报网，能帮我们重新摸清对方的底细。”
许泽按住领带夹的麦克风：
“傲雪，水鬼伤亡怎么样？”
关傲雪的声音带着喘息和愤怒：
“死了两个，伤了五个，许爷，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账肯定要算，但不是现在。”
许泽心里并没打算放下，
“你立刻把半截塔的势力化整为零，转入地下蛰伏，齐家那边也通知到位，收缩所有明面上的生意，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冒头，保存实力最重要。”
“明白，许爷。”
劳斯莱斯启动，驶离汉江码头，融入茫茫夜色。
车厢内，气氛逐渐缓和。
赵曼云的手又不老实的摸上许泽的腹肌，
“许老板，反正回汉西还要几个小时，漫漫长夜，咱们要不要在后座做点有意义的运动，缓解一下你的心理创伤？”
赵曼云凑近许泽耳边，
许泽睁开眼，一把按住赵曼云的手：
“曼云姐，你就不怕这车减震太好，你叫破喉咙，前面的司机也听不见？”
萧若寒冷哼一声，转过头看向窗外，耳根却悄悄红了：
“许泽，你正经点，回去之后，你打算怎么查？”
许泽收起玩笑的神色：
“找孙功来，汉代大墓被盗，官方肯定有卷宗，衔尾蛇资本既然要搞科研，就需要大量的实验材料和场地，汉西市作为中原腹地，他们不可能不渗透，回去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的老巢找出来。”
李雪娇靠在许泽肩膀上，轻声说道：
“许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