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庆总算是抬起了头,眼中逐渐地浮现出一丝怒火。
“你想报仇的话,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据情报上所言,秦安现在只有千余人马,我给你三千人,你去斩了秦安,将传国玉玺给我带回来,你敢不敢?”
听到这是最后的报仇机会,裴庆站了起来,一把抓过王冲手中的情报,“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
长乐军驻地。
窦夏看完消息,把纸条搁在案上,慢悠悠地端起了茶盏。
“秦安弑君?”他抿了一口茶,“宇文华当天下人都是傻子。”
旁边一个文人凑上来:“长乐王,那玉玺……”
“玉玺在秦安手中的消息应该是真的。”窦夏放下茶盏,眼中精光一闪,“秦安那小子,倒是好运气,不过……”
他笑了笑,没往下说。
可帐中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好运气,未必是好事。
带着传国玉玺,就像一只兔子揣着金元宝在狼群里跑,谁见了不想咬一口?
“主公,末将愿率一军,前去斩了秦安,夺下玉玺,献于王上。”
人群中,一员黑脸武将站了出来,向着窦夏主动请缨。
此人名为刘达,因土里土气,面容黝黑,被称为刘黑子。
他是窦夏新提拔上来的年轻将领,颇有统军才能。
刘黑子一直感念于窦夏的知遇之恩,现在听闻传国玉玺流落在外,瞬间就起了心思。
刘黑子的主动请缨,也让窦夏起了一点心思。
他对于传国玉玺,倒没有那么的看重,颇为理智的他,可不会认为,区区一块玉玺,就真的能够决定什么。
但不管怎么说,传国玉玺都代表着正统,多少还是有一点大义的名分。
而且,手下之人表现得如此热情,自己也不好寒了人心。
“好,你既有此心,我便拨你三千人马前去一试,记住,以保全兄弟们为重,事有不妙,无需过份强求。”
“诺!”刘黑子当即兴奋地领命而去。
……
相比起王冲和窦夏来,李觅对于这一个消息,表现得要急切得多。
无他,他现如今的处境,有一点不太好过。
在平山之战时,他虽然过足了联军盟主的瘾,可代价也是惨重的。
大战过后,李岗寨的两个元老徐茂和单通,算是彻底的与他离心离德。
在大军回归李岗寨后,因为徐茂和单通的消极怠工,李觅对他们的意见也越来越大。
最终,他们两人在前不久,相继离开了李岗寨。
他们这么一直,再加上心腹爱将王当之前就战死,这使得李觅一时间竟无人可用。
原本还形势大好,威风凛凛的李岗寨,有一点风雨飘摇的感觉。
在收到消息后,他根本无心理会究竟是不是秦安弑君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传国玉玺,我必须要拿到手,有这东西在手,便能证明我是天命所归,他们的离开是有眼无珠。”
抱着这样的一个想法,李觅当即下令道:“伍天,伍云,你们兄弟二人亲自出马,带上一万人马,无论是秦安的人头,还是传国玉玺,我都要。”
……
晋城,李家。
李政看完手中的纸条,面色平静地递给了坐在上首的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