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眼此刻也不甘示弱,他骑着一匹西域宝马,手中长槊舞动如龙,遥遥指向黄巾军阵,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一万藤甲兵,早已列阵完毕。
他们身披用油浸过的藤甲,刀枪难入,水火不侵,此刻在八员大将的带领下,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砸向那七十万黄巾组成的“生锈铁锥”。
“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
一方是困兽犹斗、士气低落却人数众多的黄巾乱军,一方是士气如虹、装备精良且有神话人物加持的汉军精锐。
两阵相交,如同怒海狂涛撞上了巍峨礁石。
“噗嗤——噗嗤——”
藤甲兵的利刃切开皮肉的声音不绝于耳,如同快刀斩瓜切菜。
黄巾士卒的刀枪劈砍在藤甲之上,只能发出沉闷的“笃笃”声,留下浅浅的白痕,却根本无法伤及内里的士兵分毫。
反倒是汉军将士的每一次挥砍,都能带起一蓬血雨,收割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刑天的巨斧横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他双目怒视前方,每一步都踏在黄巾士卒的尸骨之上,杀得性起,斧盾交击,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硬生生在七十万大军中杀开一条血路。
夸父更是如入无人之境,他那巨大的桃木杖随意一扫,便有数名黄巾兵被打得筋断骨折,脑浆迸裂。
他迈开长腿,追逐着那些试图四散奔逃的溃兵,口中发出低沉的咆哮,仿佛远古的凶兽在狩猎。
黄飞虎的五色神牛速度奇快,金攥提芦枪舞动如梨花,枪出如龙,每一次刺出,都精准地洞穿一名黄巾将领的咽喉。
他身后的藤甲兵,此刻在他的带领下,更是悍不畏死,如同一只锋利的箭头,不断深入黄巾阵中。
崇黑虎手中的湛金斧上下翻飞,斧影重重,每一招都势大力沉,开山裂石,无人能挡。
文聘、崔英、蒋雄三将则如同三只猛虎,各自为战,却又相互呼应。
他们的刀光枪影在乱军之中闪烁,不断收割着生命,将黄巾兵的阵型搅得更加混乱。
杨大眼的长槊更是神出鬼没,他骑术精湛,在乱军之中穿梭自如,槊尖吞吐不定,每一次颤动,都有一名黄巾兵惨叫着倒下。
他那“大眼”之名,此刻看来,更像是死神的凝视。
一万藤甲兵,在八员大将的带领下,就像一艘无坚不摧的铁甲战舰,蛮横地驶入了黄巾大军这片混乱的海洋。
七十万黄巾兵,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显得如此的不堪一击。
他们的人数优势,在装备精良、士气高昂且有刑天、夸父率领的汉军面前,被无限稀释。
战场上,惨叫与哀嚎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大地,汇聚成一条条蜿蜒的小溪。
黄巾兵的阵型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水面,迅速扩散出一圈圈混乱的涟漪,然后开始崩溃。
“不可能……不可能……”张角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如同摧枯拉朽般被击溃的黄巾大军,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七十万大军,他寄予厚望的兵主蚩尤,在今天,在这个红脸长髯的将军面前,都显得如此脆弱。
他猛地看向关羽,那个依旧稳坐赤兔马,手持青龙偃月刀的身影。
此刻的关羽,在张角眼中,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一尊从地狱归来的修罗,一尊执掌生杀大权的战神!
“撤!快撤!”张角终于崩溃了,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然而,败兵如山倒,一旦士气崩溃,想要重新组织起来,何其难也?
“命曹操带着虎豹骑、董卓带着连环马、公孙瓒带着白马义从、吕布带着并州狼骑、徐晃带着破军营冲上去,拦住贼军。”刘御在汉军阵中,目光如炬,洞察着战场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他的声音沉稳而威严,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早已预料到张角的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