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个小张呀——听姐一句劝，这又不是什么大钱，你就把尾款结了吧，我店里的几位正太天天哭呀……人年纪小，出来营业也不容易。”
水月萤不知从哪学来这句串词，故意夹了夹嗓子，尽量让声音变得谄媚。
“我靠？！林初阳你票唱挂的我名字啊？还嫖了男的？”
震惊当头，张家智一时间没分清这是皮条客还是水月萤，只当是好兄弟没钱还嫖资了。
“情况是这样的呢……哈哈哈。”水月萤撑过了前半句，却没撑过后半句，一不小心还是破了功。
“不是？水月萤？！等等，你怎么拿的林初阳手机？他被你杀人越货了？”
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捉弄了，仁义的张家智没急着指责，反倒先担心起好兄弟的安危。
“是啊……心都被我剖出来了。”水月萤答得平静又严肃，整个人像是彻底坏掉了似的。
“啥玩意？”
不等张家智反应，水月萤打开前置摄像头，然后当着张家智的面，蜻蜓点水般朝林初阳脸上亲了一下。
“如你所见，他的心归我啦。”
“哎呦妈我的眼睛，我真是犯贱。”张家智眉毛拧成一团麻花，撂下耳机刚要破口大骂，得逞的水月萤已经挂断了通话。
“嘿嘿。”她转头望向还没从亲吻中回过神的林初阳，嘴角扬起骄傲的弧度，“下一个选谁捉弄？”
“够……够了，对心脏不好。”林初阳摸了摸隐隐发烫的脸颊，连说话都开始结巴。
水月萤突然袭击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就好比林之乐误入萝莉国——在大干一场之前就会一头昏死过去。
“……小林，这事你还没跟同学说吧？”水月萤没有继续为难他，反倒切换出认真的语气。
“没有。”林初阳轻轻摇头。
“那就好……跟朋友说就行，在同学面前还是不说为好。”
她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继续补充道：“虽然我很开心你能选择我，但她心里肯定不好受，我也总感觉我有点趁人之危的味道……”
虽然此刻的水月萤是幸福的，但同为女性，余夏的悲伤她也能共情……尤其是听完她的内心独白之后。
这样一个破碎的姑娘因为小林学会坚强，也因为他想尝试去爱——这份勇敢是水月萤学不会的。
但爱是自私的，哪怕重来一百次，她也希望小林选择的是自己。
除此之外，她无法主张自己对林初阳的爱意，更无法左右小林的选择。
事到如今面对余夏，水月萤不会再自惭形秽，但这样好的姑娘受伤，她还是于心不忍。
不过在明确了小林对自己的喜欢后，她才做不出“拱手让人”的狗血抉择，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还是想更多地照顾余夏的感受。
“嗯，我知道了。”
其实林初阳也在为这件棘手的事发愁，好在水月萤足够知性，并没有让他难做。
“但这只是阶段性的让步。”说罢，水月萤搂住他的腰，又进入了腻歪状态，“等这阵子过去，我一定要让身边所有人都知道——然后然后，咱俩幸福一辈子就完事了！”
……
约会结束，将水月萤送回宿舍后，林初阳也把自己缩进了龟壳里。
和女朋友私会虽然甜蜜，但还是有些累人的……他不知道是不是全天下的女朋友都是这副德行，总之水月萤在恋爱后是肉眼可见的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