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嫁到准葛尔的公主,还是皇上最小的妹妹,朝瑰公主。
当年叶薇薇和朝瑰的关系还算不错,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再次接到准葛尔的消息,却是朝瑰公主病重而亡,摩格可汗想要求娶新公主。
得知这个消息,欣贵妃吓得不行,皇上膝下只有两位公主,她的淑和已经十九了,温宜十五,虽说都到了嫁龄,但一般都是先嫁姐姐,再嫁妹妹。
这次准葛尔求娶公主和亲,最有可能的人选就是淑和。
欣贵妃吓得一夜没睡,第二日一早就来了永寿宫,结果发现恪妃也早就到了。
两个同为母亲的嫔妃此时对视一眼,眼里都复杂难言,既有同病相怜,又有誓死保护女儿的决心。
虽说她们二人是盟友,也一同跟在皇后身边多年,素日里关系极好,可是此时涉及到了女儿和亲的问题,心里都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不过她们看在皇后的面子上,还是先按兵不动,没向对方下手,只想着先求求皇后娘娘,千万别让公主入火坑。
叶薇薇也感觉头疼,她昨夜没怎么睡好,孟长安真是太能折腾了。
前段时间自己一直宠幸傅恒,冷落了他,昨夜他竟偷偷爬了床。
摸着那硬邦邦的腹肌,叶薇薇也就半推半就了。
结果谁知一直折腾到了天亮,还睡了个囫囵觉,就听到于敬年禀报,说是欣贵妃和恪妃都来了。
她俩来的目的,叶薇薇也已经猜到了。
想必是为了准葛尔求娶公主和亲一事。
此事,叶薇薇已经私下和弘晅商量过了,此时点点头,让人带她们进来。
欣贵妃和恪妃心里直打鼓,她们也不知道皇后娘娘有没有办法,可是事到如今,她们也无路可走。
只能寄希望于皇后看在自己侍奉多年的份上,不让自己女儿经受和亲之苦。
二人一进殿内,纷纷跪倒,给叶薇薇行起了大礼。
“皇后娘娘,臣妾请求您,千万不要让淑和去和亲,臣妾愿意替您做任何事!”欣贵妃率先开口,眉眼间是化不开的忧愁和担忧。
恪妃也声泪俱下:“皇后娘娘,您知道温宜是臣妾的命根子,臣妾实在不愿让她远嫁。她身子弱,若真是去了准葛尔,只怕要步朝瑰公主的后尘啊!”
叶薇薇见她们两个哭得伤心,递给海棠和婉杏个眼神,她们忙扶起二人。
海棠一边轻轻扶起欣贵妃,一边柔声劝慰:“二位娘娘别着急,皇后娘娘对您二位向来宽厚,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一听海棠这话,欣贵妃和恪妃二人都不约而同略微松了口气。
叶薇薇示意她们二人坐下,然后才道:“海棠说的是,你们跟了本宫这么多年,情分深厚,本宫当然不会不管,更别说温宜和淑和都是本宫看着长大的,和弘晅他们都是一样的,都是本宫的孩子。”
“娘娘,有您这句话,便是让臣妾为您当牛做马都是心甘情愿!”恪妃立刻表忠心。
“好了,你们的忠心本宫都清楚。”叶薇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润润嗓子,然后缓缓开口,“放心,不论是淑和,还是温宜,本宫都不会让她们和亲的。”
“真的?娘娘此言当真?”欣贵妃双眼立刻一亮,泪痕还挂在脸上,但是顿时像有了希望似的。
就连向来沉稳的恪妃都忍不住捏紧了手里的帕子,格外紧张。
叶薇薇点点头:“这是当然,本宫还会骗你们不成?”
欣贵妃忙松了一大口气:“这就好,这就好。还是皇后娘娘仁慈,臣妾替淑和谢谢您的大恩大德。”
恪妃也长舒一口气,但还是有点害怕:“娘娘,这准葛尔点名要迎娶公主。不知您打算如何回绝?”
“准葛尔想娶公主就让他娶?”叶薇薇挑了挑眉,语气却是说不出的冰冷,“此事你们不用管,本宫和太子自有谋算。”
听皇后娘娘的口风,此事涉及朝政,她们自然不敢再问。
只要不让女儿和亲,管他什么准葛尔如何做,都和她们没关系。
来了永寿宫一趟,她们也算是吃了定心丸。
而叶薇薇说的也不是假话。
想起昨日得知此事时,弘晅满脸的气愤,叶薇薇都觉得好笑,这孩子还是有少年储君的意气和骄傲的。
她还记得弘晅的原话是“社稷依明主,安危托妇人。千年以来,最拙之计,就是用女子求一时之安!更遑论准葛尔狼子野心,便是十个八个公主和亲,也不能让他们真正俯首称臣,唯有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