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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他真的好狠(1 / 2)

到了高珠玉的院子,院中的熏香浓厚得近乎散不开,烟雾层层叠进,莫名给人一种掩耳盗铃的感觉。

容忬鼻子比较灵敏,嗅不得这个气味,连连打喷嚏,走到院外的拱门处就止了步。

嬷嬷十分为难,脸色起伏不定,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与高珠玉知会。

现在的相府,上上下下都晓得,除了相爷,最怠慢不得忤逆不得的人便是容忬。

不多时,嬷嬷折法说,“您请进,熏香老奴都盖上了,待会儿就散了。”

容忬这才解释了一句,“心肺有伤,实在嗅不了烟味儿。”

嬷嬷听言点了点头,觉得容忬还算好说话,幸好不是个娇纵的性子。

不然,三天打死两个,两天吊死一个,相府有多少条人命够消耗的?

容忬还是小等了一会儿,才进的院子。

踏进室屋时,高珠玉病怏怏的半躺在榻上,脸颊浮着不太正常的红,脸色腊黄还发青,眼神也是混浊的。

容忬看着这病有点糟糕啊,哪里是风寒感冒带来的,像惊厥。

“来了,”高珠玉放下手中的药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勉强的冲她笑了笑,“坐吧,伤好些了吗?”

单是说这几句话,高珠玉都已经累得喘气。

“你这是怎么了?”容忬自己拉开榻前的凳子坐下,杏眼直勾勾,细细的审视她。

高珠玉抬眼,让嬷嬷去将丫鬟都遣到几丈外,再将门窗都闭上。

她才缓缓和容忬道,“孙蓼兰,死了。”

容忬一顿,她着实是没想到,一国之相的夫人,这么快就下线了。

“怎么死的?”

高珠玉的脸更青了,咳嗽完了,又干呕了一声,才道,“我.....亲手杀的。”

容忬:“......”

行,难怪惊厥呢。

不说朝夕相处,好歹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亲手杀,这不是在磨练人心智吗。

韩渊这是在干嘛,养蛊啊?

高珠玉又是一个猛咳,说,“相爷说,身为他的夫人,该替他分忧。”

“孙蓼兰纵使有错,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操持半生,怎会落一个如此的下场?”

容忬离开韩府的这些时日,韩府犹如人间炼狱。

孙蓼兰被关进院中,还曾大发雷霆,与嬷嬷说,要让容忬好看。

蕊姨娘还好声好气的,加以附和,怒骂容忬是一个乡下人,以此来讨好孙蓼兰。

谁也不曾想,这是她们说的最后一句话了。

先是一碗毒汤,再是一根白绫,韩渊的人,也就是从寒,拿着一张纸,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盯。

高珠玉得顶着二人的破口大骂与辱骂,让嬷嬷逼他们喝汤,这毒药并不是特别猛,饮下后奇痛无比,一时半会儿又死不掉。

半死不活时,从寒便盯着她们将两人挂起来,活活的吊死。

高珠玉亲手干完这些,从寒又念了一句:“每个人要再扎两刀,往这扎。”

他还比着自己胸口,“要直上直下,显得像行刺的。”

高珠玉所有的恐惧都被这个行事作风狠绝,无半点情绪的人整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