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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不要轻易对男子呲牙(1 / 2)

别人不晓得,安娘还不晓得吗。

韩渊先是叫了一群人威胁她,肩上的伤就是如此出来的。现在又放火烧山,又将人抓来,此等行径,哪里是那传说中的仁慈?

分明与那杀人吃人的山匪无异。

容忬这叫啥,叫认贼作父。

认得还挺干脆。

安娘一时无话,心想,认贼作爹,真爹听了不得气死?

好在真爹不知所踪。

俗话说,人都是说不得,越说,他出现的几率就越大。

傍晚时,容忬看着容曜这小子满院子撒野了几圈,时不时倒挂在树上,像个猴儿似的晃荡。

看得都头疼。

喝了两碗苦药,正准备继续倒头睡觉,恢复生机。

翟青祤领着马掌柜又来了,看样子是到了扎针的时间。

翟青祤避嫌,站在外面,与容曜说话,马掌柜自己进来的。

之前是情急,现在人醒着,他又不是医者,该避还是得避。

马掌柜自己拎着箱子进来,嘴里嘀嘀咕咕,"多此一举。"

"抱你抱得像守命似的,对着你耳朵说了几百遍对不起~对不起~"

"避嫌?明天给你俩蜡烛摆上得了。"

”容忬:"……你越来越猥琐了,真的。"

马掌柜胡子一吹,乐了,继续调侃她,"好好一姑娘躺人小伙子怀里,说的第一句话是''硌死我了'',怎么着,你都已经想到,他胖不起来,常常硌死你?"

容忬忍无可忍,抓起床上的枕头就往这老头身上扔。

马掌柜乐呵呵的接住,将枕头抖平整,放到一旁。

把手枕放到榻上,示意她把手放上来。

见这老头总算把自己的嘴管住了,容忬才慢吞吞的将手搭上去。

半晌后,马掌柜道,“事已至此,我便没有什么好瞒你的。”

“当初你爹离开青州,是不想让你们姐弟俩趟浑水,你小弟还小,你,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心除了吃就是睡,但凡你爹把你们一起带走。”

“没准半道儿上就能死。”

容忬:“我爹真造反去了?”

马掌柜抬了一只眼,“你咋知道?”

容忬:“我还知道你是个练家子,哦,就是腿上功夫不太好。”

马掌柜:“......你咋看出来的?”

容忬:“嘿,这不承认了么。”

马掌柜差点没被她气到,捏着一根针猛地扎进她手腕的穴位里,那酸胀的痛感一上来,容忬老实了。

见她不叭叭了,马掌柜的手稳了许多,“倘若这天下,当真太平,谁愿意去造反。”

“你爹你娘,被束缚了一辈子,一辈子为着大周的皇室而活,好不容易安稳几年,也是在生你和你弟弟的时候。”

于是,容忬就听到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十七年前,周文帝沈逐星继位时,年仅七岁。

周武帝留给他了三样东西:一把龙椅,一纸遗诏、十二个暗卫。

那把龙椅坐上去硌得慌,他太小了,脚都够不着地。

那遗诏上写着“韩渊可托”,但韩渊那时候还不是丞相,只是个刚上任的刑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