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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怎么还掉价了(2 / 2)

发觉她家祖传伤药配方里的药材,好像挺齐全的。

一瓶卖个五十两,不过分吧。

于是她醒过神儿,发觉自己卖药卖亏了,又把银锭放回马掌柜台面儿,说,"我反悔了,不想卖了,你把药材还我。"

马掌柜甚是无语,"还有反悔的?"

"进了我这你就得花钱买,十两不够。"

容忬:"……你是人吗?奸商。"

马掌柜胡子一吹,眼珠子瞪得溜圆,"我是奸商?"

"你一棵草都不认识,翻了几天书就敢上山挖,挖回来还要我帮你认,认完了还要我帮你晾,晾完了我还得按市价收你的药,你才是奸商!"

听他这一通埋怨,容忬都听笑了,摸了摸鼻子,"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不得已而为之吗?"

"家里在修房,没地方晾啊。"

马掌柜鬼兮兮的往门外瞟,见四下无人,才啰嗦她,"我说你,人家都吃不饱穿不暖,就你还能活的顺风顺水,不是买山就是买地,还盖房子。"

"出门在外也不收敛一点儿,嘴还没个把门,什么都往外说,也不怕别人惦记你。"

容忬:"我也没多大声啊。"

马掌柜赶人:"去去去,哪里回来哪里待着去,别耽误我事儿。"

容忬被他赶出门,手里还捏着银子,站在药铺门口。

人来人往的,有些人余光三三两两的往她身上瞟。

她一琢磨。

马掌柜说的也对,她最近好像是有点招摇了。

一天到晚衣裳都不重样。

买山买地盖房子,搁哪儿都是大事。青山屯都是熟人,没人惦记她,出了青山屯就说不准了。

再一琢磨,忽然想起了一件大事儿。

便往镇门口的张贴榜走。

门开在南边,容忬打穿越来这儿,镇上除了东西市,就没往南溜达过。

南边有个马市,也有卖牛的,卖仆役的。

比东市的饭馆还热闹。

张榜前的人不多,稀稀拉拉几个,都是年纪大闲着没事干的老头儿。

她一看上去水灵灵的小姑娘,往那一站,叉着腰。

灰扑扑的榜栏都亮了几分。

容忬从上到下,净往"悬赏"二字去找。

大多都是一些偷鸡摸狗,强抢民女的,欠款跑路的。

正看的起劲儿。

一批骑着高马的士兵,粗声粗气的对她呵了一声,"让开!"

倒也没碰着她。

她便退了几步,站在几尺开外,没走。

其中一名官兵,把栏上旧的悬赏撕下来,重新刷上浆糊。

另一名官兵,把一黄色的悬赏贴上,随后,又贴了一张。

贴完后,目光凌厉的扫视四方的百姓。

出于一个震慑的作用。

容忬垂了垂眼,假装害怕。

免得争执起来,有得是麻烦。

官兵满意了,牵着大马离开。

容忬这才上前一看。

第一张:

「缉,翟青祤,凌北侯世子,临阵脱逃,弃军而走,现悬赏二十五两,生死不论。」

这画是白描,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愣是看不出来哪里像翟青祤了。

还有。

怎么他还掉价了,不是三十两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