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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没空(2 / 2)

"您别为难我了。"钱掌柜脸勉强挤成一朵菊花,"东家真是诚心找您的。"

"您拿来的兔子,最肥,最大,确实没有人比您的货更好。"

"您赏个脸,让我给您一个赔罪的机会。"他三请四请,态度极低。

然而,容忬却觉得其中有猫腻。

钱掌柜这像什么?

她要是不进去,他就完不成任务似的。

"带路。"

容忬冷淡道完,钱掌柜立刻献殷勤想帮她拿背篓。

她自然是不让,侧身躲过,道,"别碰我东西。"

"好好好,这边请。"钱掌柜只能作罢,伸手将她从正门迎进去。

对面金汇楼的伙计看完了个全程,待容忬的影子一晃,消失了,连忙跑至后院,向谭五禀告去了。

昨日才从县衙狱中拿钱赎出来,县太爷还让人打了他的板子,此时他不仅鼻青脸肿,还趴在小榻上呜呼哀哉。

小厮道,"谭五爷,小的见容大丫背了四只兔子进了满鹊楼,是那姓钱的请进去的。"

谭五一听到容大丫的名字,恨得满脸狰狞。

本以为这个贱人只不过是一时兴起,强装硬气。断了她的财路好压她的价,他赚得不就更多了?

可她倒好,竟然四处败坏他的名声,现在外面逢人就骂他是个淫贼。

骂就骂了,还说金汇楼的菜也肮脏,说是他搓了腚不洗手做的!

呸!

这种鬼话也有人信?

就算他玩几个女人又如何,与菜何干?对面满鹊楼是什么人,怎么又不嫌对面脏了?

谭五气得直拍床,扯着他屁股上的伤了,呲牙咧嘴的"哎哟哎哟",更气了。

小厮见状,象征性的哄了两句,一点也不想他好,没有拿药酒给他上药的意思。

而是道,"谭五爷,您别气了,那于鸢与姚秀才家的那妹子交好,她上去,不一定是卖兔子的。"

谭五闻言,皱巴巴的脸露出了一点快意,"对!"

"我怎把这出给算漏了,那姚秀才替容大丫未婚夫出头,她那未婚夫现在是铁了心要退婚。"

"呵,这贱人还想搞臭我的名声,她自己也得褪一层皮!"

越说,他越兴奋。

谭五眼睛骨碌碌转了两下,猥琐的扯了扯嘴角,"来,去把赵家要退婚的事儿给她散布出去。"

最好传个十万八千里,谁也不敢娶她这个贱人。

那些大户人家本就讲究,谁敢吃这种人手里的野味?

吃了就得担心自家女儿嫁不出去!

小厮应是应了,垂着头看不见他那鄙夷的视线。

金汇楼有这样的管事,真是要完蛋。

——

满鹊楼不是传统意义上,只做皮肉生意的青楼。

总共有两栋楼阁,一边女阁,一边男阁,一层有戏台,散桌,二层是厢房,都是用来听曲喝酒吃饭。

三层才是待客的。

与金汇楼的萧条不一样,满鹊楼倒是恩客满坐。

她进的男院,一进来那些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倌们,视线纷纷在她身上驻留了一下,随后又不感兴趣的撇开。

她一看就不像是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