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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不卖了(1 / 2)

两人也没聊多久。

翟青祤的防备心依旧很强,断然不会将话说的那么明白。

交流期间,更是晓得这个女人,不是表面上那么鲁莽。

心中是有盘算的。

一个人重生,会改变性格和思绪,会变聪明吗?

他只会知晓日后自己会发生什么,从而想办法应对。

这事儿放到他身上来看,知晓了又如何?在容大丫这儿他都没法应对!

翟青祤为了防止有人闹上门,让他不得安生,给她指了条明路。

"东市的酒楼,定然不止这一家,你可以去打听,哪一家的什么菜,卖的最好。"

"是味道差,还是食材差。"

话说的一半一半,剩下的容忬只能自己想。

若是味道差,这救不了,若是食材差,那她可以补救。

金汇楼善于做鹿肉,而东市,会做鹿肉的并不止这一家。

麻烦事儿真多,容忬不乐意做饭了,夜里又是一人一碗大骨头汤,嚼两死面饼。

翟青祤以为就这条件,倒也没说什么。至少比上一世全是粥水的好。

次日,清晨。

家里该补的地方都补得差不多了,只剩一张垮了的墙。

容忬数了数要买几块砖回来补,随后又上后山去溜达了一圈。

容大丫那"守株待兔"的陷阱里还真多了只大灰兔子。

正好要去韦娘子那拿成衣,让容曜守好家门,便提着那把钝柴刀,坐上张赋的牛车去镇上。

同路的人眼神时不时往她脸上瞄,张赋也是欲言又止的。

到了镇上,其他人下车匆匆离开。

张赋道,"大丫,你昨日是不是跟赵家那小子吵了一架?"

容忬正把兔子往背篓一塞,闻言抬头,"怎的?他告到你们家那儿了?"

(张赋是村长的儿子。)

"嗐,我猜的,昨日他脸黑得跟鞋底似的,坐我车又不说话。"张赋顿了顿,显然是想说的不是这些,

他声压低,"这事儿我晓得是谁说给赵鄞听的。"

"谁啊?"容忬竖起耳朵。

"青石屯的姚家,那日我送你回去,又来拉了一趟,正好拉到她,她和一婶子嘀嘀咕咕了一路,说啥六两,金汇楼,啥谭管事的。"

"我也听不清,不晓得她说什么,但这两天,总有人说你找谭管事借钱不得,撒泼打人,我就晓得她说了什么。"

张赋嘴一撇,"我看她那是脑子不好,你爹能缺这点钱给你?"

"肯定是谭五看你漂亮,要调戏你!"

别说,他真相了。

容忬点点头,竖起大拇指,"张赋哥,你可以摆摊算卦了,一猜一个准。"

"但是这姚家婶子是谁?"

张赋又压了压声儿,"你不记得了?青石屯的村长不就姓姚吗?"

"她家有个女儿,读书非常厉害,在鹿鸣书院读女学,她哥哥不是考上了秀才,明年就要进京赶考了。"

"这样算来,与你家,呃,与赵家小子是同窗。"

容忬想了想。

该不会是这付氏听到谭五颠倒黑白,她刚好觉得赵鄞与自己女儿般配,想趁机搅浑容大丫和赵鄞的婚事。

于是这流言就起来了。

容忬嗤了一声,又来个没眼光的东西。

"谢谢张赋哥,回头我给你带点儿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