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他头也不抬，手指在手柄上按出残影，“数据又不能当饭吃。”
洛晓依：“……”
她眼珠一转，忽然弯下腰凑近他耳边，桃花眼笑成了月牙：“凌总监，知道现在外面那帮人管你叫什么吗？”
“大魔王？”
“综艺之神。”
凌飞大拇指猛地一滑。
屏幕里的剑客硬吃大BOSS一记重锤，当场化作一道白光，大大的“菜”字弹了出来，血条清零。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看了两秒，默默放下手柄，幽幽转头：“你绝对是故意的。”
洛晓依笑得花枝乱颤，直接倒进了旁边的懒人沙发里。
第二天上午，红姐登门。
她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进门，将最上面压着的一封烫金请柬端端正正放在茶几上，语气微妙得有些压抑不住的激动。
“国家电视艺术家协会，年度金蔷薇盛典。”
红姐指了指请柬：“《爸爸去哪儿》，入围七项大奖。最佳综艺、年度国民节目、最佳真人秀导演……”
凌飞正盘腿坐在地毯上，陪安朵一块块地搭着乐高城堡，头都没抬：“让王磊去领就行。”
“还有个人奖。”红姐把请柬翻过来，“‘年度最佳制作人’，入围者，凌飞。评委会，全票提名。”
“不去。”
“组委会还提了一个特别请求。”红姐终于憋不住笑了，转头看向沙发上正抱着大苹果啃得欢快的安朵，“他们想请安朵小朋友，担任本届盛典的颁奖嘉宾。”
“电视史七十年，年龄最小的，颁奖嘉宾。”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安朵腮帮子鼓鼓的，嘴里塞着苹果，奶声奶气地问到了重点：“那儿有好的吃吗？”
红姐嘴角一抽：“……管够。”
“那朵朵去！”
小丫头丢下苹果，从沙发上蹦起来。但下一秒，她又警惕地眯起大眼睛，迈着小短腿跑过去一把抱住凌飞的胳膊，小大人的架势拿捏得死死的。
“粑粑麻麻也得去！朵朵一个人，会怕！”
凌飞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胳膊上荡秋千的小团子。
小团子仰着脸，冲他挤出一个极其灿烂、还缺了颗门牙的招牌假笑。
凌飞无奈地沉默了三秒，伸手狠狠揉了一把她的丸子头。
“行吧。”
红姐心满意足地收起文件，走到门口时，忽然又顿住脚步回过头。
“对了。组委会那边还厚着脸皮托我问一句，开幕表演，希望你能出一首新歌。”红姐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现在全网都在开盘下注——大魔王下一首，到底唱什么。”
凌飞没接话，只是垂眸看了一眼地上搭了一半的乐高。
深夜。
洛晓依靠在床头翻着剧本，随口问了一句：“金蔷薇盛典，你真打算唱新歌？想好唱什么了吗？”
凌飞看着洛晓依，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告诉你。”
洛晓依一愣，反应过来后双手勒住了凌飞的脖子。
“不就是一个颁奖晚会吗？给你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