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青龙再问了一遍,以为自己听错了。
祁今越盯着众位教官们的死亡视线,“我来请假。”
“请假?你知不知道我们这训练意味着什么?”
祁今越:“知道。”
“那你还要请假,你请假难不成是要完成什么人生大事?”鸩鸟调笑了祁今越一句。
祁今越默默点头,淡淡吐出两个字:“高考。”
“高……考!?”鸩鸟声音扭曲了一瞬。
“你说你要去参加高考?你还是学生?不对啊,入伍不是会学籍保留吗?退伍了不是照样能考吗?”
金乌疑惑了。
他们几个中最小的鬼车都有二十五岁了,高考这个词语起码都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所以一时没转过弯来。
而且按照正常人的生活轨迹,基本都是高考后才会选择入伍这条路,难不成这个22号是还在读高中的时候入的伍?
“等等,你现在多少岁?”
青龙揉了一下鼻根。
祁今越眨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两分:“年初的时候刚满十九岁。”
青龙:。
吐出一个句号。
重明眼眸瞪大:?
鸩鸟:!!高考确实是大事。
鬼车:!比我小六岁!
金乌、九凤:牛逼!
英招:6。
“要不您打个电话给林上将?”
青龙默默地盯了祁今越一眼,然后默默地拨通林上将的号码。
两分钟后。
青龙一言难尽地给祁今越批了一张假条。
“给我好好考,要是考不好就别说是我的兵!”
祁今越笑眯眯地接过假条,立正应声:“是!保证完成任务!”
她回到宿舍换下训练服,在衣柜里翻找自己的内衣。
“22号?你在找什么呢?怎么还把训练服换下来了,你要洗衣服吗?”
祁今越只身着一身训练背心和短裤,弯腰弓背,肌肉绷出流畅的弧度。
“我找两件背心出来,一会要出去。”
“什么?你能出去?”23号垂死病中惊坐起,扒着床铺栏杆不可置信地问。
旁边紧接着冒出十几颗脑袋,直勾勾地盯着祁今越。
祁今越将衣服塞进背包里,甩上肩背,“我请了个假。”
“啊啊啊!我也要请假!”23号望着祁今越出门的背影,痛心疾首地大吼。
祁今越听到后面传来的动静,无声地笑了一下。
领回自己的手机后,祁今越走出营地,搭了后勤部的顺风车来到市区。
买了最近的机票,待到凌晨时才落地京市。
走出机舱,干燥的空气瞬间冲入鼻腔,一时间,她还有些不适应。
适应了西南地区湿热的空气,对于这种干燥灼热的空气尤为明显。
“师傅,西城区腾龙苑。”
腾龙苑,京市西城区著名的军属大院,由今年新建,周边商超、购物中心林立,也是部队上时常用来奖励功臣的房屋地点。
“好勒。”
师傅操着一口地道的京市口音,一脚油门踩下,轰隆着融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