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少虚顿时一颤,当下顾不得揣摩圣意,只好有什么说什么,希望不被此事牵连才是。
皇帝笑了笑,没有再追究此事,道:“原本还以为,此子能够在此番秋猎一出风头,看来还是朕多想了.......”
听闻此话,申少虚才算放下心来,他侍奉在皇帝身边多年,深知皇帝心xing,只是平ri里不敢过多揣摩,做到心中有数便就好了。
这也正是皇帝一直重用他的原因,圣意本不难猜,难猜的是皇帝内心真正的想法。一旦,皇帝起疑,就算是多么的忠臣良将,也不外乎只有一个下场。
这个下场,千古不变,申少虚深知其中利害,这些年来,他做的,只是一个文臣的本分,从未逾越.........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一一去打探这些世家子弟未回归到原因。
申少虚明白,这些都是皇帝想知道的事情,退下之后,直接吩咐属下打探此事。
与此同时,一些大臣也纷纷赶来请罪,不为其它,正是因为族中有人不曾回归!
这些大臣首先找到了申少虚,想好的一番说辞,在众人纷纷开口之际,倒是变得有些混乱。
此幕,申少虚早有预料,这些都是朝中大臣,平ri里一人或许,他申少虚不会放在眼里,但如此众多,凝聚起来可不不小的力量,莫说得罪,常人就连讨好都来不及。
只不过,凡是都有利弊,在皇帝眼皮底下,无人敢如此和众多大臣亲近,申少虚更是深知其中利害,当下,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按照寻常规矩来做。
“文相大人已面圣过了?”一位朝臣问道。
申少虚也不隐瞒,只是略微点头。
“圣上如何说?”众多朝臣都起了心思。往ri里,若是族中有弟子未曾回归,这罪责可不小,甚至已对全族起了影响。
“圣上之言不宜议论,众位在朝为臣,不是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申少虚也不全是冷言相对,而是循规蹈矩,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众位大臣不言,也没全然放弃,换个方式继续问道。
对此,只有一人始终没有开口,此人正是武仪侯,许震。
申少虚不再多言,打发这些大臣之后,只留下了许震。当下,冷笑道:“武仪候....”
“文相大人。”许震不卑不亢,只是略一拱手,以表礼仪。
申少虚笑了笑,道:“不知武仪候可还记得成义候?”
此言一出,许震瞳孔不由得立刻一缩,“此话何意?”
“没有太多意思,只是皇上在今ri提到这个名字。”申少虚淡淡道,似乎已经预料许震下一步举动。
但,许震出乎异常一般,沉默下去,并未再多言。
就在申少虚刚要开口之际,却听许震道:“此事过去许多年了,皇帝今ri旧事重提,文相大人可有想法?”
申少虚闻言,倒也平静,道:“皇上之意,我不敢多猜,只是你能肯定那成义候之子定然回不来了?”
许震目光诡异,闭眼多时,也不曾说话。
“武仪候?”
申少虚暗叫奇怪。
“他回不来了。”
许震睁开眼睛,其目之中唯有寒光!再无过多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