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铭没有说话,淡淡的走开。狗仗人势这个词,话粗,理不粗,这奴自然是这青年无异。而这主,自然是那所谓的少侯爷,许家家主,许震之子!
“我与你说话,听见没有!?”青年一脚踢开房门,甚至心中升起了想给许铭教训的念头。
在这一刹,许铭目光一缩,他明显看出,这青年一脚,所蕴含的力量,实在不小,这个小厮只怕修行了不少年头,才能做到如此。
“少侯晋升炼体三重自然值得恭喜,但也不急于这一两天。”许铭平淡说道。
闻言,这青年冷笑连连,“你还真把自己当少爷了,说白了,这无非是少候爷跟你客气客气罢了,若非多了一层血缘关系,你还真当自己是回事?”
“放肆!掌嘴!”许铭迫视而去,语气不容置疑。
青年一怔,随即大笑,指着许铭,附着耳朵,道:“我没听错吧,你一介书生而已,竟敢对我指手划脚?”说着,此人指节间竟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半空在一股气劲的扭转之下竟然发生了曲折,道道气浪更是蓄势待发!
炼体二重的境界!凡人炼体,炼的就是肉身,此境界,直接关系到力量大小,往往是不可忽视的一个环节。
此劲,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具体概况,便是到达此境的人,可以拉开上百斤的弓!当然,这上百斤只是一个粗略的统计,就好像人原本力量一样,经常会在上下起伏。
若是这一击打在人身上,定然以死伤结论。
但,许铭毕竟是一少爷,侯府嫡系。这个青年铁定不敢,眼下展现实力,无非是震慑而已。
可是许铭接下来的举动,让这青年大吃一惊。
他竟不退,反而一步步逼近!
“好大胆子!你可知,现在你已步入绝境!无论家法还是国法,你都逃不了一死!”许铭冷笑连连,口气浩然,带有一股儒风。
“这....这.....”一向言辞犀利的青年竟无法可说,一惊之下,竟然连连退步。“我是少侯爷的人,你敢?”
“有何不敢?按国法,我虽无封侯,但却是侯府嫡系,身份如同四品大员,尔无功无名,岂敢如此?按家法,我乃你主,出言不逊便是死罪!”在许铭言辞下,青年面se无血,所料不及下,竟然跌出了房间,一句话也不说,连忙跑出许铭的视线。
不用多想,此人必然是找他的主子。少侯,许禹。
在此人走后,许铭收敛起原本的张扬,他的xing子本不是如此,只是这个小厮举动绝不是偶然,妄凭他一介奴仆没有主子撑腰,断不会如此大胆。
许铭成长了,这个少侯自然也是。
只不过,“少侯”这个名头,就足以让他想得过多。
今ri,这奴仆便是最好的证明。
虽说贸然,但也不失为试探的最好办法。
许铭收回心神,目光逐渐游离,思忖了许久,也想了很多。
今ri试探,难保明ri还只会是试探。一旦,许禹得势,只怕会比许震来得更直接。
树yu静,则风不止。
这侯府....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