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满腹疑惑,转身又折回洞里。
刚进洞口,就见金丝燕呼啦啦又朝洞子深处扑了过去。
阿宾挠挠头:“二哥,里头不会还有蛇吧?”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洞里满地鸟粪,滑腻腻的,还好穿的雨靴,要不然稍不留意,就得摔上一跤。
三人专挑露出的石头落脚,小心往里挪了十来米,光线愈发暗了。
果然,洞穴深处石壁上,又趴着一条蛇。
这一条比先前那条稍小,不过也有星禾手腕粗细。
“好家伙!这俩不会是一家的吧?组团来吃金丝燕的蛋?”
农历七月前后,正是金丝燕繁殖孵蛋的时节。
这两条蛇个头不小,怕是有些年头了,跟老油子似的摸准了日子找上门,专捡现成的吃。
不过,现在倒是便宜了陈江河,回头泡两坛好酒,家里老太太享福了。
没等陈江河动手,阿宾已经抢过长铁钩:
“二哥,这次让我来!”
很久没抓蛇,这小子有点手痒。
“行吧,你悠着点!”
星禾也赶忙嘱咐:“小弟,小心点!”
“嘿嘿!阿姐,二哥,阿宾出马,手拿把掐!”
阿宾怪叫着抡起长铁钩,耍了个花枪,往石壁上一挑,把那条蛇挑了下来。
海蛇摔在地上,猛地弓起身子,信子吐得飞快,一副要扑上来的架势。
阿宾一钩压住蛇头,回头冲星禾喊:
“阿姐,要不要试试抓蛇?不用怕,已经把它摁住了。”
刚才看阿姐吓得脸色发白,想着让她上手摸一回,说不定以后就不怕了。
星禾小脸煞白,连连摇头:“赶紧装袋子里去!我可不抓!看着都犯恶心!”
这可怪不了她,不少人天生怕蛇,一见那身子、那花纹,浑身就起鸡皮疙瘩,胃里直翻腾,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陈江河没好气催促:“麻利点!咱们还得捡宝贝,没功夫陪你玩!”
阿宾一边扎袋口一边小声嘀咕:“啧,萍萍都敢抓蛇,阿姐胆子也太小的……”
怕石壁上还有蛇,陈江河抄起沙铲,沿着石壁一圈圈敲过去,确定没有毒蛇猛虫,才敢靠近。
大蛇被抓走后,洞里的金丝燕盘旋了几圈,渐渐朝洞口飞去。
洞里只剩下三个人,和满石壁的宝贝。
“来,我教你们怎么采燕窝。”
陈江河把沙铲贴住石壁,手腕轻轻一送。
这铲子平时用得勤,刃口磨得极薄,只稍稍一用力,整盏燕窝就完整地脱落下来。
“看见没?就得这么铲,别把它弄碎了,碎燕的价格,可比整盏的差了一大截。”
阿宾凑近闻了闻,立刻捂住鼻子:
“二哥,这玩意儿弄下来真有人吃?一股鸟粪的腥气!”
“那是当然,这可是上好的滋补品,比鲍鱼海参还要上一个档次。”陈江河喜滋滋拿着燕窝把玩,“回头有机会,你可以问问老爷子,这东西在港岛,价格绝对不低!”
星禾跟阿宾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港岛那边的人,就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什么金钱龟,鹦鹉螺,之前陈江河捡到这些,在他们看来,都是没用的东西,结果却都卖了大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