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裕是个武将,身手不差。
就算手里没家伙,他也觉得自己收拾沈轻眉这种女人根本不叫事儿。
他之所以急着踢桌子砸她,是因为看见了她手里那根铁管子。
可沈轻眉没躲,见桌子飞过来,侧身一闪,突然一扬手,枪口对准了他。
宋裕知道那铁管子厉害,吓得赶紧往地上一蹲。
谁知道沈轻眉抬手只是虚招……
她对付的并不是宋裕,而是手腕一转,一个瓶子直直砸在夏侯婴脸上。
夏侯婴猝不及防,被砸个正着。
“啪……”瓶子碎成千万片。
夏侯婴还没反应过来,就闻到一股熟悉的苦杏仁甜味。
心里咯噔一下:“不好!”
这是师父研究的蛊毒,她伸手捂住鼻子已经来不及了。
突然脑袋像被人拿针扎一样剧痛,母蛊在脑子里疯狂翻涌,疼得她眼珠子翻白。
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整个人像条疯狗一样蹿起来。
满殿人还没反应过来。
她已经扑到主位前,一把抄起桌上的佩刀,反手横在了夏侯璋脖子上。
“婴儿!你干什么!”夏侯璋厉喝一声。
可夏侯婴根本听不见。
她眼里只有一团血雾中狂吼的怪物。
“嗬嗬”夏侯婴怪笑两声,手起刀落,一刀抹了夏侯璋脖子。
血线喷出来,夏侯璋整个人向后栽倒,眼睛瞪得老大,到死都没明白,女人竟然杀自己。
颈动脉被割裂,夏侯璋很快失去意识从椅子上栽下去。
“爹!”世子夏侯霸拔剑冲上来。
夏侯婴回头就是一刀,正劈在他面门上。
二公子想跑,被她从背后一刀捅穿。
三公子刚摸到刀把,夏侯婴已经扑上去,一刀接一刀地砍。
整个大殿全是惨叫声和刀刃入肉的闷响,血溅得到处都是。
她彻底疯了,见人就砍。
那些兖州的武将们中了毒,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夏侯婴提着刀,砍瓜切菜般的收割生命。
“救命……”有人爬到门边,拼命朝外呼救。
被夏侯婴追上一刀割头。
门口的守卫听见动静不对,全拎着刀冲了进去。
这时毒烟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所以没人倒下。
他们列队冲进殿中一看,王爷满头血污扑倒在地,几位小王爷一身是血倒在旁边。
而夏侯婴一双眼睛浑浊得像野狼,手里提着刀到处乱砍。
守卫们全惊呆了。
一时呆立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快!把这两个反贼给我抓起来!”宋裕指着沈轻眉两口子,扯着嗓子吼。
几个反应过来的士兵立刻举刀朝沈轻眉扑过来。
“呯!”沈轻眉掏出勃朗宁,第一个应声倒地。
萧烬抬手两枪,又撂倒两个。
两人冲到门口,沈轻眉抬手,电棍直戳在夏侯婴胳膊上。
夏侯婴嘴里发出不像人声的嘶吼,剧烈抽搐,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沈轻眉从空间抽出铁链,“咔嚓”两下把她锁住。
这时候后面的兵士已经冲上来了。
沈轻眉又抬手一枪,“呯!”领头那个直挺挺栽倒。
萧烬那边更干脆,“呯呯呯”一连十几枪,站着的守卫全放平了。
宋裕瞪大眼睛看着他手里的武器,半天回不过神。
能守内殿的兵士全是万里挑一的勇士,可在这武器面前跟纸糊的没两样。
他呆呆看着夏侯璋父子的尸体和满地的死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事该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