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现在怎么办?”牧廉笙一脸焦急的问道。“现在是黄泥巴落进裤裆里,恐怕我们怎么解释都不会有人相信吧?”
“我们不需要他们相信。”牧老爷子却突然笑了起来,声音沉稳的说道。“只要当事人相信就行了。”
这时,牧廉笙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与牧老爷子对视了一眼,叹息的说道。“问罪的已经来了。”
他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按开了免提,却是没有说话。
“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电话里传来楚歌低沉的声音。
“似乎我的嫌疑最大,是吗?”牧廉笙苦笑一声,看了看老爷子面无表情的脸,说道。“不过我还是要替自己辩解一句-----这事,真不是我。”
“但是你的嫌疑最大。”楚歌说道。
牧廉笙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办法说出一句话。
是的,他的嫌疑的确是最大的。也正如老爷子之前说的,这是有人故意端着屎盆子往他们脑袋上扣,而且还扣的稳稳当当的。
求救的看向牧老爷子,当看到老爷子点头后,就说道。“楚歌,我爷爷要跟你说话。”
牧老爷子微微停顿了一下,说道。“楚歌吗?我是牧童。”
“老爷子,我需要一个解释。”楚歌这会正在气头上,管你是什么牧童还是放牛娃,他一概不买账。感情那一枪不是打在你们身上,多他妈疼啊,知道吗?啊?知道吗?
“我会给你一个解释。”听到楚歌认死理似的话,牧老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啊。像燕京四大家族这样的家世,就算有什么误会过节,也会像多年不见的好朋友似的坐在一起,脸上带着笑容互相聊天,在聊天的过程中自然而然的就把误会解开。
可是,这小子的话却像认定了就是他们牧家做的一样,说什么都不行,就要一个解释才满意。这让他这个混迹了大半辈子商场的,自认已经成精了的老狐狸都有些措手不及。
不怕你纠缠,也不怕你不讲理,就是怕你认死理。遇到这样的人,你就算说出朵花来都没什么用。
“楚歌,你的事情我刚才听廉笙说了。”组织了一下语言,牧老爷子才说道。“廉华刚与你发生过冲突你就遇袭,从表面上看,似乎跟他有关系。但是,以廉华的能耐,他做不出这样的事。”
“这就是你给我的解释?”楚歌冷笑。“这种解释你觉得我会满意吗?”
“你大可以去查。”牧老爷子说道。“以唐家的能力,花些时间会查清楚的。”
“不好意思,我这人性子急,没那么多时间可以耗着。”
“那你想怎么样?”牧老爷子冷声问道,虽然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但语气中却能听的出一死愤怒。
“我只想要给解释。”
“楚歌,你别太过份了。”牧廉笙气愤的叫道。只是,回应他的只有画筒里传来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