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久仰大名,能让您来光临水晶宫,平之荣幸之至。”
这是韩平之进屋后说的第一句话,一张脸笑的跟包子褶似的,对满屋子的狼藉好像没看到一样-----当然,他把楚歌也给自动过滤了。
沈负心里暗自点头,以韩平之这份耐性,牧廉笙是绝对做不到的,只是-----可惜了。
老一辈人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这句话在后来被人歪解为: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
仔细想想,这话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
一个人能有多大的成就,看的并不是他有多大的野心和文采,而是看他背后有多大的靠山。
韩平之就是韩平之,他这一辈子也不会拥有牧廉笙的家世。
“我不是主角,他才是。”沈负很没义气的就把楚歌给出卖了。
于是,韩平之才十分不情愿的把楚歌又收进了他的眼底。
“你卖假酒。”楚歌指着已经碎成无数片的酒瓶子笑眯眯的说道。那笑容看在韩平之眼里,是要多贱就有多贱。只是,这个时候他也实在没办法发作。牧廉笙跟楚歌的合作媒体上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作为誓死要抱住牧家大腿的韩家一员,他不能这么做。再说,沈负还在这里,就算是牧廉笙来了顶多也是嘴上痛快一下罢了。
“很公平。”韩平之强忍着一巴掌抽烂楚歌那张脸的冲动,沉声说道。“我卖假酒,你砸了我的场子,扯平了。”
“你想的美。”楚歌嘿嘿一笑。“明摆着告诉你,我这人记仇,一般都是有仇当场就报,能忍这么多天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你想怎么样?”韩平之拳头死死的握着,靠着指甲插进肉里的那丝痛处,才忍住了那股子几乎压抑不住的怒气。
“沈大少,不介意我跟他说几句悄悄话吧?”楚歌没有回答他,而是看着沈负问道。
“用不用我出去?”
“哪倒不用。”楚歌摇了摇头,走到韩平之身边,身体微微倾斜,贴着韩平之的耳朵开始私了起来。
房间里虽然很安静,但楚歌说话的声音实在不大,沈负也知道自己把耳朵竖的再长也不会听到什么,干脆坐在那看着两人在那咬耳朵。只是韩平之脸上的表情却变化的飞快。从一开始的平静变成了惊讶,然后是愤怒,最后又是一抹忌惮。
“怎么样?要不要给你时间考虑考虑?”楚歌笑着问道。
“我需要一些时间考虑。”韩平之说道。楚歌所说的事情对他来说就像晴天来了个大霹雳,处理不好,牧家不会怎么样,他们韩家一定会从青城消失,说不准还得从地球上消失。
“好,我给你三秒钟考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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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锦,我又不是大姑娘,你老往我这跑干吗?”牧廉笙一边跟着台上的京剧吊子摇头晃脑,一边对坐在旁边的唐业锦问道。
“我还能去哪啊?”唐业锦苦笑。“跟那些人玩实在是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来你这听听京剧呢,没准回头去跟我们家老爷子学两句,也能捞着个表扬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