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牧廉笙离开牧家老宅的时候,殊不知沈家也在进行着同一个话题。
“老爷子怎么说?”沈莫山问道。
“顺其自然。”
坐在沈莫山身边的一个年轻人答到,这个年轻的男人,正是跟牧廉笙并称燕京双雄的无双公子沈负。
为什么要叫他无双公子?很简单,这不仅仅是那些人奉承讨好才这么叫,而是他真的当的起这个称号。
沈负,与牧廉笙一样,都是两大家族下一代的接班人,但是,当沈负七岁那年就知道从学校里赢玻璃球,并且再转手卖给同学来赚零花钱的时候,他的商业天赋就已经开始展头露角。并且在接手大部分家族事业后,更是经营的有声有色,人不仅长的俊朗帅气,而且还有钱有能力,无双这两个字,也就是说他天上少有地上无双的意思。
“顺其自然?”沈莫山沉吟片刻,说道。“恐怕牧家和赵家不这么想啊。”
“他们当然不会这么想。”沈负笑道。“闯王宝藏的传说又不是一年两年了,再无欲无求的人都无法抵挡宝藏的诱惑-----我看,牧家和赵家很快就会有动作的。”
“他们会怎么做?”沈莫山问道。“把姓楚的那小子永远留在燕京?”
“有这个可能。”沈负想了想,说道。“两种可能-----第一,就像您说的,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让别人得到,他们会让他悄无声息的消失。第二嘛,估计就是拉拢了。”
“拉拢?一家独吞?”沈莫山嘀咕了一句,好一阵,才抬头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老爷子说顺其自然,那我就顺其自然好了。”沈负笑了笑。“不过在这之间,我还是要见一见他的。”
“拉拢?”
“只是见见面。”沈负摇头。“即便成不了朋友,暂时也不要成为敌人-----先看看各方的反应再做打算,毕竟还有个唐家在背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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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饭店,这是燕京字号最老的五星级酒店,楚歌跟王婧就住在这里。两人在酒店的餐厅吃了一顿免费的早餐后,就托酒店租了一辆车,准备直接开车去卧佛寺。
燕京的天灰蒙蒙的,太阳被云层遮挡的严严实实,偶尔一阵清风吹过,就能问道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水汽。很快,细密的雨丝就从空中落下。
“看什么呢?”楚歌看着脑袋转来转去的王婧问道。
“看大街。”王婧说道。“长这么大还没来过燕京呢,等你的事完了,咱去玩玩呗?”
“你不就请了三天假吗?”楚歌笑道。“你那是刑警队,不像我这派出所,能请出三天假都是老唐同志开恩了。”
“怕什么。”王婧撇了撇嘴。“大不了再去当马路吸尘器呗,又不是没干过。”
楚歌摇了摇头没发表意见。
似乎是因为下雨,一向以堵车闻名的燕京大街今天还算顺畅,两人开着车只用了四十多分钟就来到了卧佛寺外。天上的小雨还在下,不过倒也不影响来自各地游客的兴致,有的甚至连伞都懒得打,一边享受着雨丝的清凉,一边拿着照相机这拍拍那拍拍的。
濒临暑假,不少人都趁着这个时间出来旅游,这才九点,卧佛寺外的售票处前就排起了队,停车场里也挤满了各种档次的私家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