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跟以前那么讨厌。”凌子娇滴滴的哼了一声,就站起身,娇媚的白了楚歌一眼。“又不是不知道老娘打你主意好久了,满足我一下你会死啊。”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楚歌撇了撇嘴,辩解的说道。“我跟你太熟,实在下不去手。”
“借口。”凌子撅了撅嘴,拍了拍身上的土,说道。“我走,我现在就走,不过,过两天我会去找你的。”
“等会。”楚歌突然叫道。
“你准备亲我了?”凌子带着一脸欣喜的问道。
“亲你个大头鬼。”楚歌没好气的说道。“你走可以,画给我。”
“楚歌,你有病啊?”凌子不满的大叫道。“是不是回华夏的时候飞机掉进太平洋让你脑子里进水了?你看看,你看看我肩膀上这个血窟窿,我拼了小命才把这幅画搞到手,你居然要拿回去?”
“老头子不会怪你的。”楚歌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老头子不会怪我。”凌子脸上满是怒气。“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干啊,你才当了多久警察啊?就忘了自己以前是做什么的了?你是贼,你当了二十年的贼,你有病吧你?”
“这跟我的身份没什么关系。”楚歌苦笑着说道。“凌子,听我一句话,把画给我吧。”
“不给。”凌子一脸的倔强,跟小孩子向大人耍赖似的撅着嘴巴,说道。“老头子让你去你不去,我费了半天劲儿弄到手了你又来要,你这叫不劳而获,可耻,可悲,可恶-----想要也行,你亲我一口。”
“就没别的条件了?”楚歌一脸为难的问道。
“没有。”凌子摇头,愤愤的说道。“老娘又不是什么有毒物质,你亲我一口能死啊?”
“死是死不了。”楚歌纠结的说道。“就是-----就是这事我没干过啊。”
“学着干。”
“学着干?好吧,那我就学学。”楚歌纠结了半天,最后,一脸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架势,极其悲壮的向凌子走了过去。
学?怎么学?楚歌想了半天,就决定学着电影里的架势来上这么一回。
首先,在亲吻女孩的时候一只手要伸出来,抚摩她的脸颊,然后,脑袋慢慢靠近,最后,用你的嘴盖住她的嘴就行了。
于是,两人的脸颊越来越近,楚歌的一只手也放在了凌子的脸颊上,接着,一张撅的都更挂油瓶子的嘴就向凌子苍白干裂的嘴唇吻了下去。
咦?原来亲嘴的感觉这么好啊,楚歌心里想道。
于是,华夏的一句老话就在楚歌身上充分的得到了印证-----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在吻上凌子嘴唇的一瞬间,楚歌就想起,人家外国人亲嘴儿是要把舌头伸出来的。他做了,真的这么做了,舌尖轻轻的撬开了凌子的牙齿,一段法式湿吻就在月光,大山,和几具尸体的见证下诞生。
PS:那个-----其实我的初吻也没送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