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一直了直腰,缓了缓疲劳,不假思索的道,“这个谁知道呢,就算没过节,他们俩的关系肯定也熟络不到哪去!.....不过话说回来,那士官竟然认识那个叫什么....冷山的,这个令我大感意外......哎!今天咱俩是够倒霉的了.....”
卫子明听了,撇了撇嘴,然后就在那半憧憬半猜测地道,“那士官并没有说明咱来体罚的期限,我猜他肯定也是得向上级汇报,要由他的上司来定夺的。毕竟,这后山可不是预备军该来的地方,就算是体罚??.....你说,咱金队长会不会为咱俩向上级求情,减缓咱俩体罚的期限?”
木一眼珠滴溜一转,笑了笑道,“这个很有可能,咱金队长在预备军营里的人员还是挺好的.....当然不知道那个士官会不会再次抽风,从中间横插一缸.....”
说话间,卫子明和木一,就都将箩筐装满了,而跟他们搭伙还未曾见面的那个搬运工,也正用扁担挑着两个空框,踉踉跄跄地从山下爬了上来。
望着那灰头土脸衣衫不整,用手挽着脚镣,勉力向上攀爬的中年狱工。卫子明和木一就又找到新话题,再次聊了起来。
“你说,他犯了什么罪?”卫子明一边捶打着后背,一边斜身轻声地问到。
木一双肩一耸,微微摇头道,“不知道,不过看他身材魁梧匀称,虽然背驼腰弯,被折磨得没了人样,但他之前,绝对应该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也许军人的,或是私人的,或是他突发奇想,自己想要训练自己的.......我猜他以前可能是个军人,也可能是个打手,甚至可能是个杀手?!.....”
听到这里,卫子明眉头紧皱起来,扭头盯向了木一,因为他觉得,木一肯定是在跟他开玩笑,是在故意吓唬他。
没一会,那罪犯狱工就爬到了这山顶上,乍一看到卫子明和木一二人,他也是惊异得愣了一愣,也许他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会见到外人,竟然还会见到衣衫如此鲜亮的人,在这搬石头。
他走到卫子明和木一早已装满了的箩筐前,然后抬头紧紧盯向了卫木两人。而同时卫子明和木一,则也低头望向了那蓬头垢面的中年狱工。
突然“哗啦!...”一声脆响传来,正全神贯注望向前方的卫子明和木一,都是被吓了一跳,两人都是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小步。而这时他们才发现,原来是那狱工,松开了手里抓着的脚镣,铁链碰撞到地上的石块,才击发出了那一声清脆异响。
见山上的那两个小青年竟如此胆小,那中年狱工就突然张口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的笑容使其看上去,终于有了一点人气,不过听上去却是十分地诡异。
不知所以然的卫木二人原地惊愣着,而那狱工,也许是见到对方没有反应,于是笑着笑着,就突然将笑声收了回去,同时他的脸也是瞬间再次僵硬呆板了下去。他歪头傻傻地盯望着卫子明,良久,才终于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慢慢弯下腰,将地上那两个装着满满石块的箩筐挂到了扁担上,然后肩挑而起,扭身踉踉跄跄地下山去了。
望着每一步都似要滑倒,渐渐远去的中年狱工的背影,卫子明和木一都是长长出了口气,他们缓了一缓,然后才都会心地轻笑了起来,心里都暗暗嘀咕着,“他可能是被关的时间太长了,脑袋有点不太正常,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