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年回头看了眼站在最后面,耷拉着脑袋的李元,轻笑道,“我这位兄弟他以前犯过事,不过他经过改造现在已经是个好公民了。”
“我特意把他带在身边,一边教他手艺,一边把他往正道上引,也算是为咱们的社会稳定出一份力吧。”
他这番大义凛然的说辞,让安保员们非常满意。
“我想起来了,你叫李元是吧,前些年因为打架斗殴致人重伤,我记得当初就是我抓的你。”
“不过陈同志说得对,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只要重新做人就是好的。”
“陈同志,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咱们治安队的后勤主任,李庆峰,这位是我们队的后勤队长,张继虎。”
“还有这些同志,全部都是我们治安队的后勤人员。”
听了对方的介绍,陈守年突然感到心中一惊。
他一直以为,这两人只是治安队的普通安保员,想不到竟然还是两个领导。
“陈同志,从今天开始,我李庆峰和张继虎,还有其他八名同志,以后全部都听从你的调遣,你就是我们的师父,还请陈同志能教我们些真东西。”
李庆峰的态度非常陈恳,姿态也放得非常低,甚至言语间还带着一丝恳求。
这样的态度,让一旁跟来的李元等人都看傻了眼,堂堂治安队后勤主任,竟然要拜陈守年做师父。
这面子,这人脉。
“李主任、张队长,你们请放心,我一定会对诸位毫无保留的,只要是我会的手艺,都会交给大家。”陈守年也急忙做了表态。
“大家开始干活儿吧,大家一起动手,先把最西面的房子拆掉。”
“李主任,挑几个身子轻的同志,去房顶把瓦片都掀起来,让他们小心一些,这些瓦片我们还能用。”
“李元,你跟大忠和王柱还有三喜,你们几个去把窗户拆下来,手脚都轻点,这些东西我们还要继续用。”
接下来,在陈守年的指挥下,二十个人开始动手干活儿了。
原本陈守年是打算自己也上手干活儿的,不过李庆峰却一再坚持,让他负责监工指挥就好,不用亲自上手。
就是这样,陈守年成了全场最轻松,同样也是最忙碌的人。
轻松的是他不用干活儿,而忙碌的是,这些人都是二把刀,每一个工序都要紧盯着不能出意外。
“上面的几个同志,有些瓦片是被冻住的,千万不要蛮力硬往下掰,要是掰不动,就把下面的泥土也一起挖出来。”
“张队长,去接根水管来,趁着现在天气暖和,把拆下来的瓦片都用水浇透。”
“李元,大忠,你们把拆下来门窗上的钉子全部取下来,小心点不要伤到木材。”
就是这样,在陈守年的指挥下,二十来个人同时动手,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把最西边的一间房子都拆掉了。
瓦片、砖头、木柴、泥土,各类型材料堆满了后院。
之后,他把现场的二十个人分成两拨。
其中一拨十个人继续拆剩下的四间房,剩下的十个人则是开始对刚刚拆掉的房子开始重新建造。
在陈守年的指挥下,几个安保人员把拆下来的砖头和瓦片全部整齐地堆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