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良心的东西,昨天我儿子和儿媳刚给你们家送了肉,今天就翻脸了,你真是个白眼狼!”
“刘桂兰,你别血口喷人!”赵铁汉怒目拍案而起,将手里的烟杆一把砸在桌上,“我赵铁汉是跟你家过不去,但我还没那么龌龊!”
“说到底,那是咱们这辈大人之间的恩怨,我就算针对你刘桂兰,也不可能用这种下流的手段去坑害一个年轻人!”
刘桂兰还想反驳什么,不过被大队长李永瑞拦住了。
“弟妹啊,这件事真不怪赵书记,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刚才我们还在开会研究,要在咱们村里成立一个工程小队,就由守年来教咱们村年轻人手艺,而且赵书记是同意了这件事的。”
“后来,治安队的人来,点名要找守年,我们想问问怎么回事,但是人家又不让我们多问,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守年到底犯了什么事。”
听了这话,苏青山等人都沉默了,所有人都是满心疑惑。
点名要找陈守年,还不让问,这事多大的麻烦?
赵铁汉坐在椅子上气呼呼地愣了许久,直到情绪平复下来之后站起身。
“你们先回去吧,我亲自去趟治安队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守年他要真犯了事,我会想办法替他说话的。”
“行了,都散了吧。”随后,他穿戴好棉袄棉帽,走出大队院径直往镇上去了。
“弟妹啊,先回去吧,等我们先把事情搞清楚了再通知你们。”
“苏同志,碍于你们家的特殊情况,所以你们就先搬回瓜棚住去吧,最近也千万别再搞什么出格的事情,不然会对守年不利的。”
“还有苏姑娘,这几天就辛苦你,照顾好三位老人,其他的事先不要管,我们会协助治安队把事情调查清楚的。”
在大队长李永瑞的打发下,苏青山一行人先回家去了。
按照李永瑞说的,为了不引起更多不必要的麻烦,苏青山夫妇带着他们的小儿子当天就搬回了瓜棚。
苏荷承担起了照顾家庭的重任,一边劝茶不思饭不想的婆婆吃饭喝水,另一边还要担心自己父母在瓜棚里会不会挨冻受冷。
而此时的另一边,陈守年已经跟随两个安保员来到了镇上的治安队。
大院里许多穿着治安制服的人进进出出,还有许多犯了事的人被押进来。
看到这样的场面,陈守年心里莫名地有些畏惧。
要知道,上一世的陈守年一辈子都没来过这种地方,从始至终都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在他的印象里,只要是来这地方的人,那都是犯了事的罪犯。
“陈同志不用拘谨,放松一点没什么问题的。”两个安保员也看出了他的清晰。
“其实像你这样的表现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是我们故意营造出来的氛围。”
“你知道,我们可能要面对许多群凶极恶的罪犯,如果这里不是一个严肃且让人害怕的地方,又怎么能镇得住那些坏人呢。”
“像你这样,对这种地方有畏惧感的,反而才是最让我们省心的好公民。”
有了两个安保人员的解释和安慰,陈守年心里也踏实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