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汉大丈夫,能上能下,能屈能伸,值得表扬!”
陆砚峥气得满脸通红。
她眼睁睁看着他着急上火,累的满头大汗,最后一句轻飘飘的表扬,就想完事!
没门!
“小坏蛋,你等着!”
“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陆砚峥掀起那张轻飘飘的小毛毯,就要卷土重来,却被萧惹一把给推开。
“陆团长,你是军人,得冷静克制!”
“纵欲伤身,不可贪多哦!”
“你本就年纪大,若玩坏了身子,以后我可是要改嫁的。”
陆砚峥一团郁火堵在胸口,差点没被她给气死。
不给就算了!
还嫌他年纪大,说以后要改嫁。
这混不吝的女人,一天不收拾,就撅着屁股欠抽,真是无法无天了。
陆砚峥猛地一个翻身,直接杀了个回马枪。
萧惹连求饶都来不及。
“陆砚峥!峥~~峥峥~”
“你来真的!”
陆砚峥一听到铮铮这称呼,整个魂儿都飞了,像只粘人的蠢豹子一样,没完没了地缠着人,叫个不停。
“对,就是这样,惹惹,你再叫!”
“我喜欢你叫我峥峥~”
“宝贝~~我的好命命,你再叫一次嘛!”
萧惹.......
白眼一翻,这男人,可真要命!
干脆肉麻死她算了!
“陆砚峥,你闭嘴!”
“你再敢叫我命命,老娘送你一刀,赐你个公公的封号!”
“恰好,我萧氏祖传御医世家,我爹他略懂阉割之术,陆团长要不要体验体验?”
陆砚峥吓得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的收工。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只剩下胸腔剧烈起伏。还有那条已经被雨点打湿的小毛毯,在夜风中凌乱。
窗外的月光碎了一地,从半开半掩的窗户里洒进来,将客厅里的气氛衬得更加诡异。
因为不敢同房,萧从文和何英英两个,就这么默不作声的干坐着。
刚开始,还相互礼貌客气的谦让。
“英英,你是客人,今晚你睡床,我睡地板!”
“那怎么行呢?萧大哥,这是你的家,哪能让你睡地板呢?我本来就是借住的,我睡地板!”
萧从文可是有风度、有涵养、有素质的谦谦君子,哪能让女人睡地板,自己睡床呢?
那还是男人吗?
“英英,不行,我是男人,我身体好,睡地板没事。你是女人,不能受凉。你去床上睡!”
“萧大哥,不行。你是萧惹大哥,若是明天让你妹知道,我让你睡地板,她肯定找我算账。我不敢!”
萧从文一听,沉闷的语气不觉严厉起来。
“叫你睡你就睡,我妹她管天管地,还能管着我房你的事?”
“可不是嘛!咱俩结婚这事,不就是她管的嘛!”
萧从文......
无语!
他这妹妹到底是有多可怕?能把人家何英英一个这么懂事的姑娘,给吓成这样。
“你先去睡!明日她若敢欺负你,我来跟她说。”
“哦!”
何英英扭扭捏捏的起身,刚准备推门,里面那边就传来阵阵急促的响动。
愈来愈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