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掌如铁钳般精准无比地扣住了雷宇握刺的手腕!
雷宇的手动弹不得。
掌中的利刺也无法再前进半寸。
他试图用力,却完全徒劳。
“咔嚓!”
谢荆扣紧雷宇腕关节,顺势往外侧猛烈一拧。
桡骨在恐怖的握力下瞬间错位,脆弱的腕骨拼图在挤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雷宇凄声惨叫。
三棱刺脱手,坠落在厚实的地毯上。
一切都发生在眨眼间。
未等雷宇的身体因为剧痛而蜷缩下去,谢荆已经迈出半步。
男人高大强悍的躯体骤然逼近,修长的大腿蓄满爆发力,膝盖犹如一柄重锤,狠戾地直接顶在了雷宇的腹腔!
“砰!”
这一记膝袭势沉力猛,直接将后续的惨叫声生生撞回了喉咙里。
雷宇整个人被顶得双脚离地,身体痛苦地蜷缩起来,大口酸水混着血沫直接喷了出来。
谢荆扬起手,在雷宇因失去重心往下滑落的瞬间,扣住雷宇的后脑勺,五指收紧,面无表情地往下一按。
“轰!!”
雷宇摔在地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
他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是死鱼般瘫软,又痛苦地蜷缩起来。
谢荆冷漠地俯瞰他。
下一秒,男人抬起腿,一脚踩在了雷宇的脸上。
“就这样吗?”
谢荆垂眸望着地上的人。
因为这个姿势,男人的西装衣摆微微散开,露出精壮窄紧的腰线。
“你们是不是忘了——”
谢荆脚下微微用力,硬生生将雷宇的脸踩得变形,甚至能听到面部骨骼在皮鞋挤压下发出的微弱咯吱声。
他俯视着地上抽搐的青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们家的那几位,曾经都是怎么死的。”
他脚下的力道在一点点加重。
雷宇艰难地喘息着,眼中全是怨毒,变形的嘴角里挤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毒骂。
“肮脏的杂种……你不得好死……老子做鬼也不……”
谢荆脚下又用了几分力。
重压之下,雷宇颧骨处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脆响,未出口的咒骂化为了痛苦的嗷嚎。
他像一条被踩住七寸的毒蛇,四肢痉挛般地抽搐,却再也吐不出清晰的音节。
“宇儿!宇儿啊!!”
旁边的雷谨看到这一幕,顿时目眦欲裂。
“谢荆!你住手!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雷谨声音沙哑破裂,“这里是京城!不是十五年前的曼谷!也不是没有规矩的地方!今晚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要是杀了他,天御也保不住你!”
“……笑话。”
谢荆冷嗤一声,“你们家的人,想枪杀我,想捅死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法律和规矩?”
“你——”
“自己死到临头倒是想起来了?”
雷谨脸色难看至极。
谢荆薄唇微勾,“第一,他持械袭杀,我是正当防卫。第二——”
他偏过头,“你们父子俩手上的案子可不少,怎么,你敢和我打官司吗?”
雷谨脸色惨白。
谢荆讽刺地看他一眼。
——果然这家人和谢清扬一个样子。
对他们有利的时候,规矩就是规矩,对他们没利的时候,规矩就是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