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面的因果……
全部会变。
“祂在改时间线。”
“对。”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
“而且这可能只是第一步。”
姜沐黎看向他。
“什么意思?”
“赵空城不是最特殊的死人。”
“但他是一个很好的测试点。”
“为什么?”
“因为他的死亡。”
“既重要。”
“又没有重要到立刻让整个世界崩溃。”
安卿鱼声音低沉。
“如果修改赵空城以后。”
“世界能够自行修正。”
“那祂就会继续。”
“下一个。”
“红缨。”
“陈牧野。”
“吴湘南。”
“甚至……”
他看向林七夜。
“所有已经死去。”
“却仍然影响着现在的人。”
姜沐黎眼神越来越冷。
“祂想把历史重写一遍。”
“是。”
“目的呢?”
安卿鱼摇头。
“我不知道。”
姜沐黎:“……”
熟悉的三个字。
她已经懒得吐槽。
“先去沧南。”
林七夜点头。
“我开因果通道。”
“等等。”
姜沐黎突然看向安卿鱼。
“你留这里。”
安卿鱼一怔。
“为什么?”
“你刚从门里出来。”
“身上有没有后门。”
“谁也不知道。”
安卿鱼沉默两秒。
“合理。”
“你不生气?”
“为什么生气?”
“……”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
“你比我想象得谨慎。”
姜沐黎转头。
“被坑多了。”
“自然就会了。”
“大眼珠子。”
小孩抬头。
嘴里还叼着一根面条。
“嗯?”
“看着他。”
姜沐黎指安卿鱼。
“如果身上长门。”
“吃掉。”
安卿鱼:“……”
小孩点头。
“好。”
“只吃门。”
“人不能吃。”
“知道。”
安卿鱼突然觉得。
自己从真理之门里出来。
可能并没有真正脱离危险。
林七夜抬手。
因果通道开启。
姜沐黎刚准备进去。
小孩拉住她。
“姐姐。”
“怎么?”
“那个死人。”
“嗯?”
“正在醒。”
姜沐黎脸色微变。
“你能感觉到?”
“嗯。”
“怎么醒的?”
小孩想了想。
“有人在梦他。”
姜沐黎皱眉。
“谁?”
祂看向沧南方向。
“很多人。”
……
沧南。
雨。
下起来了。
明明天气预报没有雨。
可老城区上空。
一片乌云迅速聚集。
雨水落下。
打在屋檐。
打在街道。
打在那张已经破碎的遗照上。
而与此同时。
城市不同地方。
一些人。
同时停下动作。
和平事务所旧址附近。
一个路人突然皱眉。
他脑海里。
莫名出现一个名字。
赵空城。
“奇怪……”
“这名字怎么这么熟?”
另一条街。
一位老人坐在窗边。
看着雨。
忽然想起。
很多年前。
似乎有个男人在这里抽过烟。
守夜人驻地。
旧档案室。
一份已经封存的档案。
自己从柜子里滑出。
【136小队。】
【赵空城。】
原本标注的:
【已牺牲。】
三个字。
正在消失。
取而代之:
【失踪。】
世界。
开始接受新的历史。
灰笔悬在半空。
声音里。
带上笑意。
“看。”
“没有崩溃。”
“世界接受了。”
吴老狗蹲在窗边。
看着空碗。
碗里。
出现一个人影。
赵空城。
他站在雨里。
一脸茫然。
“我在哪?”
吴老狗抬头。
“他问在哪。”
黑暗里的声音:
“很快。”
“他就会回来。”
吴老狗又问:
“回来以后。”
“还是原来的人吗?”
灰笔。
停住。
吴老狗看着空碗。
“碗里的人。”
“没有影子。”
房间里。
瞬间安静。
黑暗里的存在没有回答。
吴老狗抬起头。
“你只改了他死没死。”
“没把死掉以后丢的东西还回来。”
灰白手掌。
第一次僵住。
下一秒。
空碗里。
赵空城的倒影。
猛地抬头。
他的脸。
没有五官。
只有一片空白。
吴老狗叹气。
“果然。”
“假的。”
轰——!
灰笔瞬间刺向吴老狗。
小黑早有准备。
影子暴涨!
整栋房子。
被黑暗吞没。
几乎同时。
一道金色剑光。
从天而降。
轰!!!
屋顶直接被斩开。
林七夜踏着黑夜落下。
天丛云剑。
精准斩向那支灰笔。
铛——!
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