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一本正经的语气。
和他这个人简直如出一辙。
姜知抬眼扫过沈清述给她发吱的时间。
到现在,也不过五个小时。
她打字出来一句昨晚麻烦了,想发出去时,又想起之前跟他道谢的那几回。
那时他们还没结婚,他身为丈夫的架势就很足,一点都不乐意听她说客气的话,现在结婚证在手,估计更不喜欢听了。
于是重新打字发过去:【下次如果需要,我也可以来接你。】
这个时间点,沈清述已经跑完步,正一边用着早餐,一边用平板看着工作邮件。
姜知这句话弹出来时,沈清述滑动屏幕的修长手指一顿。
旋即打字回道:【好。】
顾小雨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看见姜知盯着手机屏幕,神色像是在发呆的样子。
她好奇地凑过去,姜知却很迅速察觉到她的意图,熄掉手机,侧目瞥她。
顾小雨轻哼:“跟谁聊呢,防我还跟放贼似的。”
姜知挑眉,“你都登堂入室我家了,怎么不防?”
听见登堂入室这个词,顾小雨后知后觉想起姜知和沈清述结婚的事,她问道:
“说起来,知知,你和沈清述都结婚了,怎么还分开住?”
姜知:“……”
这女人,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昨天不是跟你说了,我跟他是形婚。”姜知说道,“分开住很正常。”
顾小雨瞧着她,“可昨晚不是沈清述送你回来的吗,我觉得他似乎对这段婚姻很认真,要是只把你当形婚妻子,费这么大周章干什么。”
姜知顿了顿,没有说话。
顾小雨观察着姜知表情,觉得她似乎在考虑什么。
而姜知在考虑的,自然还是和沈清述同居的事。
顾小雨这句话的意思,她其实也想到过。
虽说当时沈清述提出和她结婚的说辞,只是为了让沈母放心,但真走到了这一步,沈清述却并没有轻浮且不负责任地对待这段婚姻。
哪怕只说是形婚,他也很认真地在履行丈夫的责任。
主动拜访苏湄,关心她半夜回家的安全,虽然偶尔会有宣誓主权的霸道,却不会让她难堪尴尬。
反倒是她自己。
接受了他的帮助,跟他结了婚,倒像是完成任务似的,以为结婚证一领,就万事大吉,坐等散伙。
想到这,姜知不免有些羞愧。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时间好像倒退回了十几年前,她在沈清述这儿,又成了那个不顾及他感受,只考虑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人。
可他却永远一丝不苟。
永远认真履行着,说过的每一句话。
……
一周时间过得很快。
周五晚上,姜知从医院下班回到家里,洗完澡出来后,给沈清述发消息问道:
【明天几点去看许阿姨?】
同居的事,她这一周也认真思考过了。
就像她之前想的那般,形婚也应该有形婚的态度。
更何况这桩婚姻的达成前提,是她受惠于沈清述,现在他有同居的要求,且相当绅士地在等待她的意见,答应下来,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
姜知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剧。
同时思忖着,等明天见了沈清述,就给他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