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和这个沈清述搞在一起了,才和予彻离婚的?”
姜知:“……”
果然,连苏湄都会忍不住往这个方向想。
姜知揉了揉眉心,思忖着该怎么和苏湄解释。
如果实话实说,站在母亲的角度,肯定会认为沈清述是不怀好意,乘人之危。
他帮了她,她不可能再让他承担这种骂名。
于是对苏湄说道:“还不是因为您一直说,我要是离了婚,肯定没人要,我才一气之下征婚的。”
“这不,沈清述家里正好也在催婚,他又是我高中同学,知根知底的,就达成一致了。”
“再说,现在闪婚的夫妻也不少,合则来,不合则散,有什么不好的。”
苏湄一听,忍不住狠狠瞪了女儿一眼,“你这意思,这事儿归根究底,还成了妈妈逼你的了?”
姜知为难道:“妈,虽然我不想承认,但确实有这个因素在。您也别太自责。”
苏湄:“……”
她自责什么,她不气得自燃都算她脾气好。
苏湄焦虑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姜知就在旁边瞧着,等苏湄停下脚步,就听母亲认真问她:
“那你现在对这段婚姻是怎么打算的?”
平心而论,和沈清述的这段婚姻,姜知没有任何想法。
但她现在,肯定是没办法老实告诉苏湄,他们俩是形婚的。
“认真经营,好好过一辈子。”
姜知义正言辞,眼神坚定地说道。
苏湄表情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姜知心虚地说。
苏湄默了默,回忆了下,自家女儿虽然脾气不咋地,还总是惹她生气,但信誉度也确实高。
“你要这么想,妈妈也放心了一点。”
苏湄虽然还是觉得诡异,但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又有些狐疑道:“可那个沈清述,会这么想吗?”
姜知想了想,说:“沈清述的名声,您随便找个圈子里的人打听下就知道了,他的人品反正不会有问题。”
“予彻的人品,结婚前不也没问题?”
苏湄拿姜知说过的话怼她,姜知闻言一顿,施施然看向母亲道:
“方才您不是还说,婚姻开小差正常?现在又是人品有问题啦?”
“……”
说起季予彻,苏湄又有些放心不下了,“你跟沈清述这么快就结婚,连妈都会往不该想的地方想,予彻要是知道了,能不多想吗?”
姜知没什么所谓道:“我跟他都离婚了,他怎么想,跟我没关系。”
“这种事事关名声,怎么就没关系了。”
苏湄有时候是真想把自己这犟种女儿打一顿。
“别说予彻了,就是外人知道这事儿,指不定得把你说成什么样!”
“妈,外人要怎么看我,那我就更管不着了,脑袋长在别人肩膀上,我要能控制别人思维,诺贝尔医学奖明年都得颁给我。”
姜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