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意思考一会儿,就将自己的初步计划定下来。
这几天贺迟都是要求她跟着他的,所以千静也找不到对她下手的机会。
唯有寿宴。
只要宁知意随意找个借口将贺迟支走,千静那边就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对她下手。
她只需要保证千静对她下手的地方,对宁知意而言是安全的就足够了。
很快,宁知意就想到了一个位置。
去祖宅的路中,要过一条很长的跨江大桥,那个桥这几天还在维修,如果短时间撞上去,应该会容易二次破坏。
她会游泳,只要自己能在掉江的时候,做好准备,死遁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只不过最近是涨潮期,宁知意就算是游泳再好,也没有百分百成功的可能。
她需要一个帮手。
宁知意思索片刻后,还是拨通了方舒的电话。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真正信任的人了。
宁知意把自己的后背交给方舒,她很放心。
她需要方舒回国帮她完善这次计划,而安澜那边……只能暂时由方辰看管几天。
毕竟她出事后,方舒作为她唯一的家属,是一定要回国的。
这些事,宁知意都要安排好。
【方舒:你疯了吗?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如果你出事,我怎么办?安澜问办?】
宁知意:我和MPS已经确定了入职时间,一旦错过这次机会,就会被MPS彻底拉黑。不离开的彻底,安澜就会多一分暴露的可能,我宁愿我冒险,也不愿意让安澜冒险。】而且,她并不想在自己离开的时候,贺家还能好好的。
高干大家的瓦解,一定是从内部先一步开始,她要用自己的“死”,来让贺迟做那个瓦解内部的开始。
千静不是最得意自己生了一个那么优秀那么厉害的儿子吗?
那她就要千静看着她的儿子崩溃。
也许,她在贺迟心里并没有重要到这种地步,但这是宁知意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报复千静,报复贺家的机会。
她现在手里有足够的钱,能支撑她完成这次计划。
所以……她想试试。
方舒见自己说服不动宁知意,也知道宁知意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住,只能同意宁知意的计划。
又连夜订了飞机票,预计明天安抚好安澜,就赶紧飞回国。
宁知意坐到沙发上,看着收纳人员一点点将自己的衣帽间搬空,陈姨也因为即将要搬家,高兴地不地跑来跑去。
她心里,反而更平静了。
越期待,越落空。
她要让贺迟沉浸在她编织的美好幻想里,再给予他重重一击。
贺迟把公司这段时间的安排给陈通讲了一下,出了书房,就看到宁知意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抬脚坐过去,走到宁知意身边,手掌自然地握地她的手。
“在想什么。”
宁知意回过神,冲着贺迟笑了一下:“我想在我们的新家,种一些花草,可以吗?”
“你想种什么。”
宁知意想了一下:“我不知道,我想做的事有很多,我还想养一些小金鱼,我们没事的时候,可以一起看看种花,看看小金鱼。”
贺迟想了一下那样的生活,点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