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品官服送来了,苏婉儿神色却没什么变。
“收起来吧,干活不方便!”
“这银子,一半用来买种子,一半用来安抚灾民!”
大牛急了:“苏大人,这可是六品官服,多威风啊!以后都能横着走了!”
“横着走容易挨刀。”苏婉儿瞪他一眼,“去告诉墨青,让百姓们别松劲。”
“口罩还得缝,草药还得种。这瘟疫说不准啥时候又冒头,多备点总没错。”
“往后别的地方闹瘟疫,咱幽州的口罩和药材,就是硬通货,能换粮换银子。”
二狗领命跑了。
张院判带着几个太医风尘仆仆赶到。
苏婉儿没多寒暄,直接带他们去隔离点看现场,又让人演示怎么烧草木灰水、怎么配药。
太医们看得仔细,问得也细。
尤其是见到了萧神医后,一个个又激动的围成一个圈。
“萧神医!!久仰久仰!”
“在下在京城,也时常听过您的大名!”
“如今,终于见到真人了!”
萧神医笑着摆了摆手:“不敢当不敢当,在下只是一个乡野大夫,比不上诸位!”
“哎,您哪能说这话,这不是折煞我们诸位了吗!!”张院判的身子弯的更低了!
……
萧神医给众人讲解通过这些天所学到的经验,几乎每个人都拿了一个小本本专门记起来!
时不时还发出两声赞叹,弄的萧神医都不好意思了……
一路转悠到药棚,几个太医看见陈梦云正蹲在灶前添柴,脸被烟火熏得微红,额上沁着汗。
萧神医赶紧跑过去低声训斥:“你怎么又去干这个了,我不是说过你的身子不能过度劳累吗!!”
陈梦云撇了撇嘴,一脸委屈:“每天晚上看你熬的不睡觉,我……我这不是想帮帮你吗……”
“好好好,败给你了。”萧神医把陈梦云轻轻扶起。
“你啊,能吃能睡的乖乖跟在我身旁,就已经是帮我了,瞧瞧,脸都熏黑了!”
一边说,萧神医拿出手帕,自然的帮陈梦云擦去额头的黑灰。。
太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一个年长太医捋着胡须笑:“萧兄,世人都说危难见真情,你们这……感情甚笃嘛。”
“是啊,我要是有嫂夫人这样貌美的娘子,我也躲山上不肯下来!哈哈哈……”
萧神医手一抖,帕子差点掉锅里。
他耳根瞬间红了,连连摆手:“张院判莫要取笑!”
“她是看我人手不够,主动来帮忙的,我们……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只是病人与大夫……”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不自觉地往陈梦云那边瞟。
陈梦云正低头拨弄火炭,听见这话,头埋得更低,露出一截粉红的脖颈。
张院判哈哈一笑,拍了拍萧神医的肩:“这山野间,不来点趣味,也确实难捱!”
“大夫和病人,这称呼听上去确有些野趣,我懂我懂!”
萧神医一头黑线,怎么还解释不清了……
罢了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苏婉儿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