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父呵了一声,连连质问。
邱问萍被问得没有招架之力,只好弱弱道:“亲家公,这事确实是我们不对,但……京肆现在联系不上,我们也想让她亲自过来,只好这样了。”
蒋临川赶紧开口:“是啊伯父,我哥现在联系不上了,我这个做弟弟的难辞其咎,所以亲自上门替我哥道歉,伯父,请您给我一个面子,别和我哥计较。”
“给你面子?你多大的面子?你又是哪位?在海城排得上号吗?”
邱问萍忍不住咬牙,她终于知道岑惠的尖牙嘴利是怎么来的了,敢情是遗传来的。
蒋临川也没遇到过比自己还横的人,下意识看向邱问萍。
邱问萍只好挤出笑来,鼓起勇气重新开口:“我知道,这都是我们蒋家的不是,为了补偿岑家,我和临川今天特意过来,给亲家公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岑父抬了抬眼皮子,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眼里满是算计的母子俩。
“就是……”终于说到正题,邱问萍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
“念念和京肆的婚事不是不成了吗?我知道念念伤心,现在大概也没有什么心思了,京肆那边……说实话,您也别介意,他毕竟不是我亲生的,所以跟我不亲,还是临川合我的心意,蒋岑两家结合,是大家喜闻乐见的,既然念念那边不行了,惠惠正好也是适婚年纪,我们临川虽然年轻,但也是蒋家的人,过几年会稳重的,不如让两个孩子交流一下,如果可以促成这件婚事的话,成了一段好姻缘,岂不是更好?”
没错,这就是邱问萍今天的目的。
她正愁蒋京肆和岑念一联姻,就一家独大,蒋正松又有意把蒋氏交给蒋京肆,要是什么都给蒋京肆的话,他们母子都就没有容身之所了。
现在蒋京肆自己搅和黄了这件婚事,就不怪她自己动手抢了。
之前她已经让蒋临川和岑惠接触了一下,两人同在一个公司,近水楼台,适合培养感情。
蒋临川告诉她,他们最近接触得不错,加上这件事发生,邱问萍觉得是时机了。
不等岑父说话,岑惠先一步炸了,“嚯”的一下站起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我和他接触?谁要跟他结婚?”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以至于邱问萍都疑惑了。
她看了一眼蒋临川,后者眼神闪烁了一下。
邱问萍只好压下心里的疑惑,继续说:“惠惠,你别这么激动,你年纪也到了,结婚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阿姨也是为了你好,你和临川结婚,我和临川都会很疼你的。”
“你闭嘴!”岑惠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个话多的老妖婆,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还敢跟你姑奶奶提结婚的事?他也配娶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之前干了什么脏事,恶心死了,这种儿子你竟然还有脸要,还大言不惭地带着过来让我跟他结婚?我呸!”
她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场面太过尴尬,邱问萍想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