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林恩大人？”一个站在后排的年轻学徒踮着脚往前看。
“除了他还能是谁，灵魂系新任首席，万象之主。”旁边的人低声说。
“我那天在任职仪式上见过他，上台的时候整个广场都炸了。”
“你参加了？你不是才二等学徒吗，怎么进的广场？”
“我趴在广场外围的房顶上看的，差点被巡猎者发现。”
“值了。”
几个学徒凑在一起嘀咕。
一个圆脸学徒捅了捅同伴的胳膊：“你看他腰上，那枚印戒，首席印戒，能调动灵魂系资源，听说光那枚戒指本身值好几万魔石。”
“你要用你的穷人思维随便揣摩一个大佬行不行，你的好几万魔石可真大。”同伴白了他一眼。
“人家随便出场一次就是几十上百万魔石，随手炼的巫器都不止那个价，玛尔法的遗产全被他接手了，两家店铺都在幽魂集市核心区。”
另外几个等待传送的巫师学徒也凑到一起嘀嘀咕咕的说话。
其中一个瘦高个儿压着嗓子说：“嘿，我跟你们说，我上次在黑礁餐厅远远见过这位大人一面。”
“那次可是玛尔法的旧部归降宴，二十几个正式巫师坐在里面，大气都不敢出，整个餐厅的空气都像被抽走了。”
“不儿，听你说的跟真的一样，咋滴？你是餐厅里的空气啊？”
“嘿，你别不信，我就在黑礁餐厅做工，当时在后厨帮忙端菜，端到一半腿软了，盘子差点摔了。”
“你可别吹了。”
“真的！我不骗你，他坐在主位上，就喝了口酒，那些正式巫师一个一个站起来敬酒，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看不出来，这位大人年纪不大，竟然如此强悍。”
“废话，要是简单货色能在咱学校修炼到圣痕？能当上灵魂系首席？灵魂系可是三大巨头之一。”
...
林恩走到最里面的传送阵前。
负责维持秩序的执事一看到他，立马弯腰行了个礼。
“大人，您先请。”
说着，又朝旁边排队的人挥了挥手：“都往后让让。”
其实不用他挥手，前面的人早就让开了，传送阵前空出一大片石板地。
林恩站定后，说出了目的地，灰白色的光从阵面升起，把他裹住。
在光芒散尽之前，传送区重新热闹起来。
“刚才那是林恩大人？比传说里年轻多了。”
“废话，他当学徒才十几年。”
“十几年走到首席，这速度怕是学院有史以来头一份。”
“你羡慕也没用，人家杀出来的，可不是单纯熬出来的。”
“能看一眼就不错了，我要是哪天能穿上银白色的袍子，死都值了。”
“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样子，是当首席的模样吗？先从升到正式巫师再说吧。”
“你瞧不起谁呢？我马上就升给你看！”
...
旁边一个三环巫师一直没说话。
等林恩的传送光芒彻底消失后，他才收回目光，低声对旁边的同伴说：
“灵魂系这次是真起来了，以前玛尔法在的时候，灵魂系虽然也是三大派系，可总被亡灵系压一头，如今换了他，往后不好说了。”
“怎么说？”
“玛尔法靠算计，他靠实力，算计的人终究是有破绽，有实力的人只要实力够强，破绽在哪？”
同伴想了想，点了点头。
拳头硬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