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提沈先生的名字!”
几个男人对视一眼,作势就要上来拿人,楚知渔看到了他们手里的东西,脸色顿时一变。
与此同时,几个身着便装的男人从人群里涌了出来,眨眼间便将楚知渔和霍临川护在了中间。
他们个个身形挺拔、眼神凌厉,其中有几个楚知渔见过,是霍临川的贴身保镖。
霍临川宽厚的手掌覆在楚知渔的后脑上,把她整个人都埋在了自己胸前,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眼前的人。
赌场的人被这阵势骇到,一时间没敢强行动手,但也没有退开,这里的动静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瞩目,空气里像有一根紧绷的弦,一触即发。
“且慢。”
一道声音响起,随着声音望去,一个约莫五六十岁的男人穿着西装,急匆匆地走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大概是这赌场里掌事的,他们一出现,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几个黑衣男人顿时气势弱了下去,弓着腰退到了一旁。
“霍总,没想到是你大驾光临。下面的人不懂事,还请您见谅。”沈庆山额头直冒冷汗。
前些天,谢家那个不孝子胆大妄为得罪了霍临川,谢家找到沈庆山这儿来,想让他组个局从中调停,别让霍家和谢家就这么结了怨。他原本打算就安排在今晚,可今早开完会,霍临川就借口今天有别的安排先行离开了。
他计划落空,晚上没事做,便上岛坐坐、喝喝茶,没想到正巧听到下面的人在汇报,说有一男一女在玩牌,一直赢,怀疑出老千。他一时好奇,就多问了一句这两人的长相,问完他就觉得不妥,急匆匆地赶下来,没想到还是没赶上。
霍临川放在楚知渔腰间的手松了些,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赌场里不少人好奇地张望过来。
沈庆山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霍总,咱们楼上请?”
霍临川想说什么,楚知渔却先开口了:“你去吧。我去那边逛逛,吃着东西等你。”
她语气平静,霍临川眉心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
“不用担心我啦。你们聊你们的,我还没玩儿够呢。”楚知渔轻松地说着,说完还抬起头俏皮地眨了眨眼。
霍临川向来受不住她这样的表情,点头同意了:“别乱走,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楚知渔:“知道了。”
楚知渔目送着霍临川的身影从楼梯口消失,这才朝餐饮区走去。
霍临川留下两个保镖贴身跟着她,一人给她拿筹码,一人给她提包,衬得她像电视剧里出街巡场的富婆。
她一路走一路看,看到感兴趣的就上去玩两把。
哪知这次出师不利,没一会儿,她就把刚才赢来的钱都输干净了。
她算是知道了,运气好的根本就不是她,是霍临川。
她恹恹地收了手,准备去旁边找点儿吃的去。
没想到,刚一转头,就见到谢敬昭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嬉皮笑脸地朝她招手。
楚知渔停住脚步,一脸警惕地看着谢敬昭。
谢敬昭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连忙摆手:“你放心,上次逗你玩儿,差点儿把手都玩没了。我可不敢了。”
“……”楚知渔一言不发。
谢敬昭穿着白衬衫、牛仔裤,完全没有那天纨绔嚣张的模样,热情地道:“你自己来玩儿吗?我可是高手,陪你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