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事实。他是我师父,我了解他通天的本事,我暗中收集了他这几年所有的罪证,为的就是今日在世人面前,揭开他那丑陋的面具。”
他毫不避讳的说了出来,也亏得他做得出这种欺师之事,暗中调查自己的师父,认了这样一个徒弟,是孟逸飞今生最大的悲剧。
不过现在,却没有人来鄙夷薛子尧的做法,因为他们更想知道,大众王,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罪不可赦。
“证据,我们要看证据!”
“是啊,不能听你一面之词。”这些人还算理智,没有像那些楼兰人一样。
“证据,证据太多太多,可惜了,此人已经畏罪潜逃,当然,逃,只会是他单方面的承认自己的罪过。如果说,本王的话,不足为信,那这个人的话,诸位可信?”
他左手一抬,一个人,慢慢的从后台走了出来。她很美丽,也很端庄,一种高贵的气质,与生自来。
“王后?大众王的王后?”有人认得这个两年前被突厥颉利可汗送到大众国来的公主。
来人正是孟逸飞的枕边人,阿史那宝儿。
“请吧!”薛子尧退了一步,将舞台留给了宝儿,没人相信,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指罪孟逸飞的,竟然是他的女人。
……
“我的老爷,你真是个悲剧,没想到枕边人,成为了要自己命的人。”两天后,在离开灵州的大道上,孟逸飞他们探听到了这个完全将他定罪了的消息。
从揭发,到定罪,短短不过一个月,这个疑点重重的惊天大案,竟然就这么定罪了。
两个打扮普通的人,骑在普通的马背上,穿过了灵州第二城,永宁。
听了齐邪的调侃,孟逸飞淡淡的一笑:“那是我应得的报应。””
孟逸飞没有责怪宝儿,都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可是宝儿竟然跟自己生活在同一个屋檐,同一张**。
逸飞知道,宝儿突然的转变肯定有问题,现在想来,不过是为了在他口中,套出自己曾经的罪过。
但是,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至少,宝儿与自己有过温存,至少香香叫了自己一声爹爹。就那一声相公,孟逸飞能够承受宝儿所有的报复,就那一声爹爹,孟逸飞能够承担起千夫所指的罪孽。
如今的自己,还真是够狼狈,但是逸飞却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虽然现在萱儿她们不会受到伤害,但是刀螂他们,这些真心追随自己的人们,此刻却是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孟逸飞看着手中那带有韩鬼血迹的骨球,这个是他最后的手段。
“老爷,这是第三个关卡,带上你的斗篷吧!”
听了齐邪的话,逸飞戴上了斗篷,前方便是灵州最后一道关卡灵武。有几个队的将士在巡逻盘查。
孟逸飞的三个画像全贴在了城墙上。
“可恶的男人,原来一直以来,都在利用我们,坑杀冷血将军,还让自己的人跟自己人打,他真想得出来。”
“行刺过皇上,他还当了贺兰王,现在皇帝的脸面不存,已经下令,全国通缉。”
“活该,君臣将士之间,本来该相互信任,但是他何其残忍,坑杀自己人都还不留情,如今贺兰山脉的牛角山内,已经躺了我大唐将士,足足将近一万人的尸骨。而这一切,全是那男人一手照成。”
“我怀疑王隼将军是不是被他害死的,这男人一定是中途以假乱真跑进来的,不能放过他,我们细细盘查,一定要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