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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比武第四章 疗伤 分手(2 / 3)

洞外雾色渐起,将一切笼罩在迷迷蒙蒙之中,弥途心情不佳,丝毫没有半点获得大机缘的兴奋,他抬头仰望那雾色中忽明忽暗的圆月,心中怅然若失。“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或许说的就是此情此景吧。

良久之后,他才略微收拾心情,向潭边望去,就见一个曼妙的身影在潭边盘坐,正是那女子在静坐练功。弥途没有上前打扰,就近在一棵古松下盘膝而坐。他没有练功,而是在静思,在用心体悟,体悟天地自然,静思人生大道。尽管现在他就怀揣着一个巨大的宝藏,但他并不急着去打开;他在思考今曰的所见、所作、所感、所悟,这本就是一个难得的宝藏,他不想放过,用心去思考,静静的体悟。他的心沉静下来,渐渐与这片天地相融,朦胧之中,忽地一丝亮光划过心田,照亮了天与地。弥途面露微笑,不再迷茫,也无惆怅,他没动,身上却有一股气机散发,与天地交流,与自然相合;此时,他已不是一个读力的个体,完全与这片天地融为了一体。

突然间,那洞口人影一闪,一个魁梧的身影显现,那身影面向弥途一顿,精光闪烁的双眸之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俄顷,那身影又是一闪便消失在沉沉的雾幕之中。

良久之后,弥途睁开双眼向潭边望去,见那曼妙的身影正静静的立在潭边,微风吹起丝丝秀发,在朦胧的月光之下更显柔美飘逸,就如水月观音一般,娴静自若,超凡脱俗。一时之间,弥途竟有些痴了,呆呆地望着那倩丽的身影,心中掀起丝丝波澜。

女子忽然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弥途立时惊醒过来,不由得面上一热。他平静了一下心情,方才起身向女子走去。

女子听到身后的响动,慢慢转过身来向弥途微微一笑,这丝笑意使得她本就如清潭明月般的一双明眸更加顾盼生辉,那原本就如初开海棠般的俏脸也更加圣洁高雅清丽可人。弥途不禁又是一呆,却听女子如玉般的声音问道:“弥大哥的伤无碍了吧?”

迷途赶紧收拾心情回道:“我没事了,不知姑娘如何?倒是姑娘的伤更重一些?”说话间,眼中闪出一丝关切。

女子俏脸微微一动,回道:“已好了bajiu分,没什么大碍了,谢弥大哥关心。”

弥途放下心来,“一直未曾请教姑娘芳名,不知姑娘为何与那锦衣卫结怨?”

女子略一沉吟,一双亮眸看定弥途,方回道:“在下韩静儿。”弥途心中默道:“静儿,静儿,倒是一个极贴切的名字,人若清泉,静如皎月,好名字!”就听韩静儿继续说道:“至于与锦衣卫结怨一事……”说着她话音一顿,俏脸现出一丝难色。

弥途听韩静儿语气稍顿,赶紧说道:“若静儿姑娘不便说,也就罢了。”

韩静儿面带歉意的向弥途一看,见他态度诚恳毫无做作之意,更是歉然一笑,说道:“弥大哥是静儿恩人,倒是静儿多虑了。”说着微一点头,面色沉静的继续道:“静儿的祖父是红巾军首领韩山童,而廖诚的父亲是廖永忠,与我家应该说是世仇吧。”说完美目盯着弥途不再多言。

弥途心中一惊,这段历史并不久远,蒙元至正十一年,韩山童、刘福通领导红巾军起义抗元,韩山童被捕就义。至正十五年,韩山童之子韩林儿在濠州被立为帝。至正二十六年,明太祖朱元璋派廖永忠逢迎韩林儿前往应天,韩林儿却与途中离奇坠江而亡。至正二十八年朱元璋称帝,改元洪武。弥途想到这些再结合韩静儿的话语,心中明了许多,看来世上传说韩林儿是被廖永忠所害并非虚言。没想到自己今夜的一番举动,竟涉及到这等朝廷秘辛之中,不知会为师门带来怎样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