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趴在封修严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封修严扶着她往酒吧外走。
刚走出酒吧门,街对面站着一个女人,他心口一沉。
那女人的身形和宋阮很像。
深夜街道上人烟稀少,那女人朝他这边看过来。
他看不清女人的脸,但知道她在朝这边看。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被盯着的错觉。
甚至还觉得那女人的眼神一定很幽怨。
把孟柳柳扶上后座,他坐上驾驶位,再抬眼朝女人的方向看去。
女人已经转过身离开。
知道那女人不是宋阮,可封修严还是有种错觉。
脑海中一直回荡着一句话。
如果那个女人是宋阮,那他该怎么做?
像以前一样,一句话都不解释吗?
-
宋阮跟着李舒回了老宅。
老太太睡得早,甚至都不知道李舒回来了。
次日,宋阮一早接到保姆发来的消息。
说封修严昨晚一点回来睡了。
宋阮回复了一个‘好’。
她拿起自己的包,今天是去医院做流产的日子。
一下楼便看到封老太太坐在沙发上。
老太太醒得早,得知宋阮昨晚过来睡,气就不顺。
早早坐在那里等着她下来。
她杵了杵拐杖,绷着一张满是皱纹的脸。
“你和李舒那个女人,嫁到封家来,都是来气我的!”
宋阮觉得莫名其妙,“奶奶,我又怎么了?”
和封修严结婚这么久,老太太一气不顺就朝她撒火。
有时候她明明什么也没干,但就是得平白挨一顿骂。
“又怎么了?要不是你昨晚来和修严赌气,他也不会把柳柳送回家就走,柳柳也不会大晚上被贼摸了家,幸好只是损失了一些财物,要是柳柳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饶不了你!”
一大早,封老太太就接到孟柳柳的电话。
孟柳柳在电话里哭得稀里哗啦的。
把昨晚被李舒打的事,还有被封修严送回去后,家里遭了贼的事,全都告诉了老太太。
这让老太太心疼坏了。
把所有的怨气都怪在宋阮的身上。
要是自己孙子昨晚没回家,留下来陪柳柳,也不会被贼摸了家,说不定这会儿柳柳都已经怀上她封家的血脉了。
所以,全都怪宋阮。
“跪下!”
封老太太冷着一张脸,对宋阮呵斥。
宋阮有好久没跪过了,以前李舒不在,封老太太隔三岔五就要把她叫过来,让她跪几个时辰。
她默默走过去,准备跪下。
管家于心不忍,拿了一个软垫放在宋阮脚下。
封老太太怒吼。
“把垫子拿开!”
管家只好拿走垫子,同情地看了一眼宋阮。
宋阮跪在木质的地板上,膝盖被硌得生疼。
她包里的手机忽然响起。
医生安排她做手术,提前打电话和她打招呼。
果然,她掏出手机,屏幕上写着:张医生。
封老太太一把抢过她的手机,径直按了接通键。
那边传来张医生的声音。
“宋小姐,您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