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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回、交锋(2 / 3)

王母一听,鼻子没有气歪:“少些挑剔?那我倒要问问,天蓬只是寻常夜间访友求字,正大光明的事情,到被这个年轻的王干才‘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偏要说成‘银贼’。有没有‘原告’的‘银贼’吗?有心地坦荡、无所畏惧的‘银贼’吗?我看他不是年富力强,而是‘坏水’流淌!”

玉帝道:“对待新生事物,你的观念亟待跟上形势。比如说,他在执行朕的旨意,难道说朕的旨意完全错了吗?治乱当用猛药,圣意不讲亲情,亲有远近,情有厚薄。圣意面前,一律平等。”

王母哑口无言,有心反驳,玉帝毕竟是天宫之主,几句话过去,弄得玉帝在群臣面前没了“面子”,下不来“台”,“威风”扫地,气急败坏之下,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思忖间,心生一计,只做“河东狮子吼”:“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今个儿倒是上房揭瓦,六亲不认了,和我讨论起圣意问题来了!我却问你,没有人证、物证,如何给嫌犯定罪?”

玉帝也不恼,说:“我知你为天蓬求情心切,然而你我都是局外者,道听途说,不足为据。王灵官身为执行者,又是当事者,只有他的话,才有可信度。不妨再叫他介绍一下案情经过,再做定夺,何也?”

王灵官夹在玉帝和王母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耳听着这老两口的“唇枪舌剑”,再看这老两口“剑拔弩张”,互不相让,真恨不得有条地缝钻进去,心想:这事情进行到目前有些“夹生”了,原本是想置天蓬于“死地”的,后来玉帝打了“退堂”,改口要来个“三堂会审”,这会儿又叫我重叙案情,当着王母的面,这不是耗子舔猫鼻子------自己找死吗?为难间一抬头,见玉帝鹰隼似的眼光冷冷地射向他,不由的内心里打了一个哆嗦,不得已,硬着头皮,瞪着眼睛编造“瞎话”:“启禀玉帝、王母,臣虽然见识浅薄,横竖一个‘大老粗’,但臣信仰坚定,思想高尚,这就是为了天宫的利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昨夜遵旨巡视天街,见天蓬鬼鬼祟祟、东张西望,仅凭多年执法经验,就知他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如是其他殿堂的神仙,臣在宣读圣旨后,即可予以缉拿查办。但念及天蓬元帅地位、身份特殊,论公,他是臣的顶头上司;论私,他是臣的朋友兄长。有心‘视而不见’,良知却在这时警醒我,执行圣意,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臣沐浴天恩,嫉恶如仇,毕生立志铲除邪恶,纯洁天宫风气,其志高远,非寻常神仙可比肩。‘抓贼拿赃,捉歼拿双’,臣遵古训瞩军士埋伏于暗处,不多时,果然天蓬一见嫦娥出来,即刻神颠色狂,按耐不住,欲行非礼。危急时刻,臣置‘荣辱’于度外,奋不顾身,大义凛然,智‘擒’天蓬,义‘救’嫦娥。陛下,天蓬所作,罪恶昭彰,铁案如山,不容翻案。死罪可以免除,活罪定要严判。不如此,不足以安社稷,稳民心。臣据此如实禀奏,如有私心杂念,不实之词,甘受雷击斧劈之刑。但我心忠贞不二,望陛下秉公决断,依律惩处!”望陛下秉公决断,依律惩处!”

王母听后更加怒不可遏:“老身活了这么大岁数,亲眼见过无数无耻之徒,却没有想到,在庄严的灵霄宝殿,竟遇到了无耻之徒的‘祖师爷’!都说是天宫这些年乱象横生,黑白颠倒,民生维艰,吏治[***],今曰朝堂激辩,方是开了眼界,长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