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的身体颤动了一下。
“被邀请？”
“对，”阮星瑶点了点头，“那几百名学生，本就是为他准备的祭品，是实现造神计划的最后一步。”
“造神……”
“用新的觉醒者献祭，成为万族的最后一族……‘人族’的肢体。”
“我父亲他知道这件事吗？”沈炼问。
“知道，他也试图阻止了。但……当时聚集了大批的初代猎人，各个实力不俗。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沈如风被杀，学生和一些无关的人们……也被灭口了。”
噗通……
沈炼坐在了地上。
“对不起……呜呜呜……”阮星瑶捂着自己的脸，“如果……如果不是我，沈叔叔他一定可以赢的，都怪我……”
“没关系……”沈炼喃喃。
“沈炼，你把眼睛取走吧，它们本来就不属于我。”
“不。”沈炼摇了摇头，“我一开始以为这双眼睛是我妈妈的，所以很愤怒。但既然是我爸爸……”
沈炼抬头，看着阮星瑶，“没有人可以强迫他，这双眼睛，是他送你的礼物，我相信他有这样做的理由。”
“你……”
沈炼站起身来，将战锤收入神躯库。
“谢谢你告诉了我真相，这些年我一直靠着幻想撑到现在，如今，我终于有了变强的理由。”
“可眼睛是构成神躯者的一部分！没有它……”
“谁说我一定要成为神了？”沈炼笑了，“我老爸给我安排的试炼，一直在教我怎么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东西，从来不是让我成为神啊。”
“沈炼，你果然是沈叔叔的儿子。”
“当然，如假包换！”沈炼笑了，他走到阮星瑶身前，伸出了右手。
“我们走吧。”
“嗯！”
阮星瑶开着车，带沈炼回到了公寓。
得知父亲不是那个屠杀无辜的疯子，沈炼终于卸下了压在心中数年的重担。
一身轻松！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清算！
叶云飞也好，猎人公会也好，帝国大学也好……
所有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接下来，就是我的主场了……”
……
第二天。
沈炼早早来到了七组的办公室。
“呦！沈炼！！真是稀客啊。”是晴川
办公室里就她一个人，正在打扫卫生。
沈炼接过拖把，帮忙收拾。
“哎呀，不用你，你去歇着吧。”
“歇啥呀，大早上的，我活动活动。”
“行吧，话说你怎么来办公室了？入职这么久，你还是第二次来吧？”
“好像是……哈哈，最近一直忙忙叨叨的。话说……九歌和鸣筝呢？”
“九歌请假了，鸣筝……这个时间应该是去买早饭了，一会儿就来了，你找她俩有事？”
“没啥事，就问问，九歌经常请假吗？”
“对呀，九歌的公司很多事情的，她来办公室的次数比你多不了多少。”
“好吧。”
看来得私下找九歌问清楚了。
过了一会儿，鸣筝带着两份早饭来了。
她把手里的早饭递给晴川，转身看到沈炼的瞬间明显愣了一下。
“沈炼？”鸣筝叹了口气，把手里剩下的唯一一份早饭递了过去。
“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你吃我的吧？”
“啊？”沈炼连忙摆手道谢，“我吃过了，你吃吧，嘿嘿。”
“嗯……”
鸣筝看了眼晴川，后者正坐在座位上，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
她犹豫了片刻，然后轻轻拍了下沈炼的桌子。
“你出来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