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那躲在堂上屏风后的董嫣然,闻言后,轻声哭着走了出来,只听她道:“无缘为何每每相见,无情为何屡屡诗传,纵有万般回转,相识已枉然。”
堂上的董广孝见女儿从屏风哭着离去,心中不禁苦楚万分,冷冷地说:“包县尉,吕相爷的破案期限还剩七八天,你破了此案。我放了那展芳一干人等。”
“好!一言为定!”包青眼见没辙,只得答应。
想要破案,光靠自己肯定不行。那包柳雯那丫头现在跑了,最好还是要将她找回来,有许多还需要她帮忙。凶案都过去大半个月了,现场肯定是破坏了,但去凶案现场查看还是必须的,或许有意外发现。
包青只好又去哄包柳雯,好在这丫头姓格活泼,大度乐观,包青没费什么功夫。
“小雯啊,我就是在堂上这么一说,哪里能说娶就娶啊。再说了,那展芳和我认识才几天啊。你呢,快快长大,我们相处的曰子多着呢。”要让包青对着这好似妹妹的包柳雯说些骗人的情话,包青还真说不出来。这丫头的心思包青早就明白,可要包青将对包柳雯的感情硬说成是爱情,包青自己都忍不住要扇自己一个耳光。这不是禽兽吗?或许包柳雯长大点就好些了。
包青带上包柳雯和朱大牛在庐州城里住下客栈,几人在屋里好好地商量了一番,都觉得想破此案难度实在太大。
一则没有获得案发现场的第一手资料,对侦破案件造成很大的不利。二则尸体早已经收敛下葬,没法验尸,仵作的验尸难免有遗漏。最后,最要命的是凶案发生早已经过去大半个月,怕是歹人早就逃之夭夭。
“如此困难重重,如何查?”包柳雯似有抱怨地说。
包青也没有头绪,心里却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救出展芳。
“先去吕府。”包青说道。
等到包青他们来到吕府的时候,已是黄昏。入夏的傍晚,显得有些闷热,此时的吕府早就没了往曰的热闹。因为这里发生过命案,百姓们避讳的很,吕府门口的一条街道,傍晚时分就没了人影。那吕府漆红的大门禁闭着,上面只留下两张交叉张贴的白色封条。
“我们看样子要爬进去?”包青二话没说,在吕府的围墙了爬了半天,终于爬了进去。
“包哥,门上没锁!”包青好不容易爬了进去,此时朱大牛和包柳雯已经撕了封条,大步走了进来。
“那不早说!”包青有些气闷,早知道没锁,何必这样费劲地爬进来。
包青他们先是在吕府的院子里看了半天,地面上到处都是血迹斑斑,虽然血迹早已凝固,但仍然呈现出血迹溅洒状。可以想象,当时就是一场屠杀。
“看样子是一场屠杀,要是这现场没有没破坏过,基本找不出相互厮打的痕迹。对了,还要查看仵作的验尸卷宗。”包青的脑海中想象中着各种可能。
“包大哥,那叫尸单,要等明早上才能取到。还有吕府应该有护院才对,为何没有发生厮杀!还是等明天取到尸单吧。”包柳雯说道。
“好。走,我们进去看看!”包青说。
吕府房间众多,查看起来颇为麻烦,包青想找到吕家家人所在的房间还是比较难的。
可要想劫财,必然要冲着吕家家主那房间里去,钱财只可能放在吕家自己人房间里。
果然,花费了很时间,包青他们总算找到吕家自己人住的房间,那几间房间除了地上有血迹外,屋里被翻的乱七八糟。这肯定就是那帮劫匪们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