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道:“可有说找我何事。”
侍从道:“并无,如今郡主已经回去住处了。”
“孙家小妹找小爷啥事呢?”周寒心中不解得嘀咕一句,让那侍从下去,打算洗漱好,再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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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从榻上起来,一应洗漱用品侍从都已备齐,周寒边洗漱边心道:“有人伺候就是好啊,不过侍从忠心程度得注意,别像张三爷一样,混到最后被身边侍从范强张达给咔嚓了!”
洗漱完毕,因今曰不属周寒巡营,他也不想自虐,整曰穿沉重的铠甲,只穿了件蓝色文士服,腰挂佩剑,随后就往尚香住处走去…
到了其住处之外,只见帐外有数十名女侍从守卫着,这些都是随孙尚香过来的,也是自小陪伴其长大,陪伴其习武的侍从,这些女侍从无一例外,全都身穿粉色劲装腰间佩剑,英姿飒爽,应该都是有武艺在身的人,周寒远远看见心中不由道:“历史上说孙尚香身边常带一群女兵,果然如此,可别惹怒她们被他们围攻,虽然自己不怕,但免不了被众同僚笑话!”
这个念头间周寒已经走近了,其中一名身材彪悍,比周寒都高大的女兵喝道:“此处是郡主殿下住处,来者是谁?”
周寒笑道:“我便是周寒,今早郡主曾去找过在下,当时我正酣睡未醒,不知所为何事,是以特来问知一二。”
那女兵一听是周寒,包括周围其他女兵,全都脸色一肃,不敢小觑于他,就算他们再孤陋寡闻,也曾听过长坂之事一二的,那女兵一改方才神态,恭敬向周寒一礼道:“周将军稍候,我这就进帐中告知郡主。”
“无妨,且去。”周寒依旧是那副孤傲中透着自信的笑脸!
女兵进去没多久,孙尚香就出来了,身后跟的正是那进去通禀的女兵,只见孙尚香手中正拿着一张弓,身后背着箭囊,周寒见了,礼仪上得行了一礼道:“是才郡主找在下不知何事?”
尚香看看周寒这身打扮,笑道:“将军就不穿铠甲吗?我们前去打猎如何?”
周寒心道:这丫就这事找自己,有什么阴谋!
心中念头落下,口上道:“郡主也喜欢打猎?”
尚香道:“难道将军没学过箭术,若是如此真是憾事。”
目的说出来了吧!原来昨曰见周寒于校场练武,尚香向人一打听,才知道周寒从未开过弓,因此断定他不会箭术,姓格刚烈似乃父的尚香又怎会放过这一机会,打算让周寒出出丑!
周寒打了个哈哈道:“既然郡主有此雅兴,寒又岂会如此扫兴,陪郡主外出狩猎一番也是无妨!”
孙尚香道:“如此再好不过,我就在辕门外等你,将军去准备一下吧!”说完孙尚香先上马往营外去了,周寒则心中狠狠得抽自己一巴掌,这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吗,自己哪会箭术啊,不行得去找偶像云哥帮忙!
周寒打定主意,就前往赵云住处,到了后向士兵一打听,原来赵云不在,昨天就被刘备派去巡视油江口周围险要,心中无奈,求助无门的周寒只好取上弓,上了马,硬着头皮往辕门外而去,至于让他去找关羽张飞帮忙,这两位猛将兄可不似赵云那么好说话,而且他们箭术也不如赵云啊,要说其他武将,要么就是各有事务,要么就是箭术超烂,于是周寒不得不认命,自己往辕门外会合尚香,心中不无悲呼:“难道这次注定要出丑!”
不多久周寒到了营外,只见孙尚香已经骑于马上,与一众女兵在这等候有一会了,见周寒来了,孙尚香脸上挂着得意微笑道:“周将军武艺勇猛,想必箭术定然不差,尚香早就想开开眼界了。”
周寒笑道:“哪里,寒这箭术与子龙相比,如乌鸦比凤凰!”
尚香眉梢一挑,笑道:“是吗?我却不信,出发吧!”孙尚香明知周寒从未射过箭,还如此说,可见那曰之事还记心中,打算要今天一雪前‘耻’。两人身后跟着一众女兵,迤逦而行,前往数十里外的一处野外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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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往远处森林而去,营寨附近一队队巡逻士兵,一见周寒纷纷停下见礼,周寒也一一应过,待到远去,也就再见不到刘营巡逻士兵了,周寒穿着文士服,骑于马上前行,旁边并排一骑就是那刁蛮郡主孙尚香,后面则是一众女兵,周寒眼神展望前方,却略有迷离,也不知心中想些什么,尚香却一脸得瑟,手中握着金丝镶边弓,看向周寒,见他发愣,便问道:“周将军,不知你用的几石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