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开的不好,再喝下去也是别扭。
正月二十五,已经是二月中旬,祁同伟的调令正式下来了。
不出意料,他被调往省委政策研究室,担任正处级调研员。
办完入职手续,祁同伟拎着公文包,走进了政研室的办公室。
政研室是出了名的清水衙门,在这任职的就没有年轻人。
像祁同伟这么年轻的正处级调研员,更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他刚走进办公室,立刻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众人纷纷笑着和他打招呼,告知他的座位在哪里。
众人表达出善意,祁同伟也笑着和众人打招呼、套近乎。
一圈招呼打完,祁同伟刚坐到位置上,电话就响了起来。
祁同伟一愣,立即随手接了起来。
电话接通,祁同伟刚说了个喂字,汪泉友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汪泉友的语气有些低沉,只说了一句话。
“同伟,十点半,省委党校小楼见...”
说罢,他也不等祁同伟回答,便挂断了电话。
汪泉友找他,祁同伟不敢耽搁,和众人告了假,便起身离开。
他刚一离开办公室,一众同事便开始议论纷纷。
这么年轻的处级干部,来政研室熬资历,众人真搞不清状况。
一番议论之后,众人也没争出个结果,便齐齐看向周水生。
周水生和祁同伟一样,同是处级调研员,却比后者大了二十岁。
他是机关里有名的百晓生,全边西就没他不知道的八卦。
见众人看向她,周水生很是得意。
他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慢悠悠开口说道。
“少年得志,木秀于林...
应该是得罪了市里领导,被发配到清水衙门啦...”
周水生一锤定音,办公室众人也不再争论,均觉得有些唏嘘。
可过了没多久,他们就又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
这个被发配来的年轻调研员,只在办公室露了一面,便不见了...
十点一刻,祁同伟准时来到省委党校,再次走进那栋三层小楼。
依旧是那间会议室,依旧还是之前的三个人。
招呼祁同伟坐下后,石广夫率先开口说道。
“同伟,李国富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说说你的看法...”
祁同伟也不藏拙,立即沉声回答道。
“这件事儿,有两个疑点。
一,市纪委为什么提审李国富。二,谁指使犯人动的手...”
他略微一顿,看了眼面前的两位领导,继续开口说道。
“不管如何,对方的意图是很明显的,对方是在做切割...
张威死了,李国富疯了,孚远专项款再没人了解,成了悬案...”
见石广夫点头,祁同伟又补了一句。
“虽然事发突然,但这件事儿也给我们传达了一个信号...
我们已经触碰到真相了,对方已经狗急跳墙,开始害怕了...”
等他说完,汪泉友和石广夫交流了一下意见,沉声说道。
“大道理说了不少,分析的也头头是道...别说没用的...
说说吧,你有什么打算...
我可告诉你,大张旗鼓,成立专案组,你就别打算了...”
祁同伟闻言,皱了皱眉,沉声说道。
“既然省委有顾虑,不想打草惊蛇...我倒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我想从草木泉金矿入手,先会一会三全矿业的老板,范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