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都出乎意料,所有的朋友都是敌人。
手脚被束缚着,嘴被白色的布条封住,仅仅只有眼睛没有遭受到禁锢,只是疼的厉害,挣扎着力气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一间废弃的小屋子,不足二十平米,到处都堆放着生锈的铁圈或者铁制品,不堪入目的聚集在这间屋内。而他,也被放在了唯一的一处空地上,不得动弹。
这里是哪里?他,刚才不是在车里吗?沐,沐一宸呢?
他们,不是应该在一起吗?
屋子里唯一的一个小窗口,黑乎乎的一片,只有一丁点的光晕透了进来。
已经,晚上了吗?
他昏迷了多久?
动了动手脚,绳子越发的勒得更紧了,发出“呜呜”的喊叫声。
绣迹斑斑的铁门,有了一丝动静,再听之时,被人用力的推开了,几个身影走了进来。
闵小七努力移动着身躯,往里缩着。
“这会知道害怕了?”一个身影蹲坐在他的身边嘲笑着问着,“还记得我吗?沐小七。那次没有把你砸死还真是痛心呢!”
光亮照在他的侧脸上,露出恐怖的眼眸。
左手缠绕着一层厚厚的白纱布。
他不记得,脑袋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的身影。为什么要抓他?
“哦,我都忘记了,你现在可是宸哥身边最受宠的人,让你这会死了,还真有点不解恨呢!”
身后的两个人贼笑着,个子不高,年纪大约在二十岁上下,穿着同一种样式的衣服。
“小一,他这小身板,真的能满足我们哥俩?”其中一人喊着,眉毛都笑弯了,看着闵小七的时候,全身兴奋的抖了抖,有些猥琐。
听到他叫“小一”,闵小七此时才回想起来,认识他,并且叫小一的难道是沐小一?
沐小七之前到底与沐小一有什么梁子?
沐小一拍了拍被绑着人的臀部,笑道,“放心,玩不死的,玩死了也没关系,大不了扔出去让其自生自灭呗。”
身后的另一人大笑不止,按在沐小一的肩膀上,如是说道,“小一哪,他可是你的义弟呢,就这么忍心?”
沐小一“呸”了一口,站起身踢了闵小七一脚,“他?哼,知道我的手是怎么残废的吗?全都是因为他!义弟?我当初应该一下子砸死他!”
“你的手不是砸他之后被沐一宸弄废的吗?你跟他之前有什么过节?”
“哼!”沐小一冷哼着,瞪了一眼地上的人,继续说道,“你们知道的太多了,可以做你们的事情了!记住,拿钱办事,不要多嘴。”
两人止不住的笑着,见沐小一出了铁门,靠近着地上蜷缩着的小人。
“嘴里只能发出嗡嗡的叫声,还真是扫了兴致。”
“要不,把布条拿掉?这么甜美可口的人儿,叫起来一定好听多了。”
两人商量着,最终拆除了闵小七嘴上的布条。
苦苦的哀求声传出,满脸的泪水述说着他的无助。
“呦,还哭了?我喜欢,做的时候哭的越伤心,我就越有感觉!快哭,多哭一点!”
一人开始脱闵小七的衣物,解着衣裤上的纽扣,手不知不觉中已经滑入了肌肤之中。
冰冷的身躯被不知名的大手包裹着,全身上下冒着鸡皮疙瘩,委屈的泪水不停歇的流着,却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不一会,全身上下的衣物被撕裂开来,没有一处完整的存在,露出晶莹剔透的身子,光洁的皮肤,颤栗的隐秘之处,诱人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