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你直接用开炮的方式倒是图省事了,可是轮机被炮火一轰的话,还能用吗,岂不是就报销了吗,巴巴罗夫少校把肩膀一耸,说道;“临时大副列卡斯基大校大概太不了解这些耗子了,要知道,它们坚硬的牙齿,要是啃噬轮机里的密封圈的话,那么轮机还能够用吗,不都进水了,或者是漏油了吗,这与被炮火毁掉还不是一样吗。”
二副兼副总监比绍夫中校这个时候想出來一个办法,他说道;“我看,你们两个也别争了,我倒是认为可以用一个办法來引诱那些老鼠,也就是说引蛇出洞的办法。”这个主意一下子就让临时大副列卡斯基大校眼前一亮。
“很好,这个办法富有创造力,假如这个办法能够让老鼠们上当的话,我就要奖励二副兼副总监比绍夫中校。”主意出來了,那么该用什么样的办法來请鼠入瓮呢,“我们拿來两条大鱼,來引诱老鼠们好不好。”
“不,这个不好,老鼠们是从真诚号炮艇被炮火给轰过來的,它们大概早就吃厌倦了鱼呀虾呀的东西。”巴巴罗夫少校说道,“那就用油,也就是我们吃的油,老鼠们只要是一闻见油的话,肯定会从机器里跑出來,偷油吃。”二副兼副总监比绍夫中校说道。
“也不妥,你想想,这些老鼠在轮机里面,吞吃润滑油和黄油,还稀罕你的别的什么油吗,这个也不行,再想点比的什么招吧。”临时大副列卡斯基说道,“啊,对了,如果我们有女人用的内衣什么的就好了。”突然,二副兼副总监比绍夫中校一拍脑袋,说道。
“找女人的内衣有什么用,这跟灭鼠特别行动不是风马牛不相及吗。”
“不是风马牛不相及,而是很相及呢,我们可以做个试验,我们用女人的内衣來引诱公老鼠,用男人的内衣來引诱母老鼠,不就得了吗。”当副总监兼二副比绍夫中校说到这里的时候,大家的眼前突然一闪亮。
“好,老鼠都是闻味才觅食的,我看这个办法可以一试,但是,哪里去找女人的内衣呢。”
“我们可以跟二赖子司令官那里借几件女人的内衣,他肯定有的。”巴巴罗夫少校好像很能够知道二赖子司令官的底细的,“好吧,巴巴罗夫少校,这个时候就交代给你了,要一定设法把二赖子司令官手里珍藏的女人的内衣之类的东西给借出來,至于男性的内衣,就不用你管了,我们自然会解决的。”
巴巴罗夫少校就直接去找二赖子司令官借女人的内衣了,二赖子司令官觉得好生奇怪,你们灭鼠就灭鼠吧,干嘛要女人的内衣呢,当巴巴罗夫少校向二赖子司令官汇报了在轮机舱里灭鼠所遇到的暂时困难,只能是通过比如说是人类的内衣才能够把老鼠们引出來。
“这好比叫做引蛇出洞。”巴巴罗夫少校打了一个比方说道,他生怕二赖子司令官不肯借给他东西,便说道;“司令官阁下,你放心,我们保证不损害你的东西的前提下,将老鼠引出來,如果给你不当心损害了,我们一定会赔偿的。”
“你们怎么知道本司令官有女人的内衣呢。”二赖子司令官反问道。
“我曾经看见司令官的箱子里,藏有女人的内衣呢。”
“什么时候,你看见的。”
“就是那天给司令官清理宿舍舱的时候,我们翻箱倒柜的时候,意外发现的,而且还不止一件两件的,我们打开了司令官的箱子,是想寻找老鼠,沒有料到眼前突然一亮,一大堆女人的衣服,让人眼花缭乱的,反正什么颜色的都有。”
“好呀,巴巴罗夫少校,你们在本司令的宿舍舱,未经本司令的许可,擅自翻箱倒柜。”二赖子司令官发怒了;“这简直是胆大妄为,完全是小偷的行为,你们的这个卑鄙而可耻的行径,跟耗子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本司令官要枪毙了你。”
“司令官阁下,请息怒,我们在清理您的宿舍舱,是得到您的准许的呀,而且您也说过,找老鼠一定要彻底,不能敷衍了事,也不能蜻蜓点水,更不能走马观花,一定要來个挖地三尺的决心和精神才行,所以说,我们正是遵照您的指示,才翻箱倒柜的,因为我们理解的挖地三尺的含义,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