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当弟弟的小五子自然不敢怠慢。继续对老佛爷身上的有效穴位进行刺激。來。这柄金质的五福捧寿头簪还是挺管用的。也很好使。如果老佛爷苏醒了。兄弟俩肯定要求老佛爷能否将此爱物或者是宝贝。作为馈赠。送给兄弟俩当中的一个呢。
当然了。至于送给谁。那就要慈禧太后偏爱哪个了。如果偏爱小四子。那么这把金质五福捧寿头簪就非小四子莫属。如果老佛爷偏爱小五子。那么这个宝贝自然就属于小五子了。这都不好说。完全要老佛爷苏醒之后的状态如何了。
突然。小五子不敢往下扎了。他望着哥哥小四子。面部表情明显有一种为难情绪。“为什么要停下來。”小四子严肃的对弟弟说道;“你害怕了吗。你胆怯了吗。你沟子松了吗。你毛了吗。”小五子只是如鸡叨米一般。不住的点头。
來。刚才当哥哥的一连串的质问。当弟弟的都认可了。这个时候。你就是责骂他。甚至是恨铁不成钢的打他。也无济于事的。只能是用鼓励的办法來激励小五子的斗志了。“小五子。我知道你不是软蛋。你不是熊包。你不是软柿子。你的沟子沒有松。而是紧的很。你能行的。你也一定行的。”
小五子的目光里闪现出了泪花。这是他的斗志渐渐回归的表现。所以当兄长的小四子不误时机的继续给弟弟打气道;“我郑重宣布;这柄金质的五福捧寿的头簪。若是老佛爷赠送给我的话。我将把这个宝贝转送给你。我一言九鼎。绝不后悔。”
小五子似乎目光有了光明在闪现。倒不是小四子放弃了对这把金质五福捧寿头簪的争夺权。而是因为当哥哥的信任当弟弟的态度。感召了小五子。但是。他还是把自己的为难之处告诉了当哥哥的;“万一老佛爷要是拉出來。该怎么办呢。”
“什么东西拉出來。”小四子不知道弟弟在说什么。
“我是说大便呀。”
“你呀。我不是说你。你怎么想到哪里去了。她能拉出來吗。你不想想。”
“怎么不能。我这一下扎下去。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因为这个穴位就是管排泄系统的。刚才老佛爷的尿都出來了。难道离大便还远吗。”小五子不是说得沒有道理。他是怕若是老佛爷大便出來了。包厢可就要变成厕所了。那么臭味很可能就会引來多少鼻子比狗都尖的人过來了。若是那样的话。情况就糟糕了。
“当然。最好不要扎这个穴位了。难道那么多的穴位。不会换一个试试吗。”
是呀。穴位是死的。人是活的。小四子的一句话。让干什么事情都是一根筋的小五子。突然茅塞顿开。他于是就换了一个穴位扎了下去。“啊。好疼呀。”这下子老佛爷终于醒过來了。她苏醒的第一句话就是要搞清楚她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老佛爷。你现在是在包厢。正在戏呢。”小五子恭敬的说道。但是。他手上的那柄金质的五福捧寿头簪还握在手里。“怎么朕身上沒有穿衣服呀。这难道不是澡堂子吗。你们俩是不是正在给我搓澡呀。”老佛爷又说了一句话。让兄弟俩哭笑不得。
“老佛爷。你沒有穿衣服。是因为前面我穿了你的透明装。登台演出。刚刚回來。你呢也穿了我的演出的戏服。上台活动了一下。也是刚刚回來。你是刚刚脱了戏服。还沒有來得及才换上你的透明装呢。”小四子赶忙解释给老佛爷听。
可是。老佛爷的意识似乎有点混乱。该不是被扎傻了吧。若是扎傻了。就会演变成。脱了衣服。光着身子满世界跑的恶果。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兄弟俩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当然了。兄弟俩都不希望出现这样的结局。
但是。世界上的有些事情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你想不那样。就不那样。也是你的一厢情愿。事情往往都是按照自己的规律进行的。兄弟俩刚才疯狂的用金质五福捧寿头簪。在慈禧太后身上一顿猛扎。难道说。你们沒有误扎到管神经的穴位吗。
“小五子你做事太无理。你用朕的头簪扎朕的身。胡扎乱扎你吃了豹子胆。将朕扎的全身发胀发麻发酸发痛。朕來问你。你有几个脑袋。”突然。老佛爷一个翻身起身。夺过小五子手里的金质五福捧寿头簪。指着小五子。怒气冲冲的唱起了西皮二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