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张易之刚才的话,他可能是要惩罚陈璜。哼,最好是把陈璜也压在水底下淹一淹,让他也尝尝那滋味。
正想着,之前那个女孩儿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只碗,见我看她,笑了笑,说:“我叫铃铛,以后就伺候姑娘了,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一边说,一边将碗递了过来,“快趁热喝了吧,不然凉了就没效果了。”
我接过来一看,黑乎乎的一碗药汁散发着中药特有的淳厚味道,还黏糊糊的,我不由得问她:“我为什么要喝这个?”
“黄大夫说,因为四爷的缘故,姑娘受了刺激,心疾有要犯的征兆,要吃副药才能稳住。”
心疾?我昏迷的时候,好像是听见一个老人这么说过。没想到这个王青桐还是个病美人。我低头看了看碗里的东西,不禁再次皱了皱眉,据说中药都很苦,我实在是喝不下去啊。抬眼看了看盯着我的铃铛,脑子一转,决定把话题岔开。于是我说:“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你……真的不记得之前的事了?”她的表情有些犹豫,仿佛是不愿意触碰到我的伤心事。
我摇摇头。
“都怪四爷他……”铃铛煞有介事的叹了口气,她那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有些可笑,然后在她冗长而又繁复的陈述中,我终于听明白了整件事情。
我所在的地方好像是个村寨,因为铃铛小姑娘总说寨子寨子的(我祈祷千万别是个土匪窝)。大约在早上的时候,张易之发现陈璜擅自跑了出去,觉得他可能要去干坏事,连忙派人去阻拦。可古代办事效率不高啊,又没汽车,没手机的(别说手机,就是飞机,也阻止不了陈璜那个混蛋干坏事),所以等手下追过去的时候,我早就已经昏迷不醒的被人背到寨子大门口了。
据说是当时路过湖边的五当家萧湛把我拉出了水面,误打误撞的搬出张易之来吓唬陈璜,可陈璜根本不吃这一套,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随之而来,而萧湛明显打不过,危机时二当家花玉郎正巧回寨经过湖边,喝止住了陈璜,将我和萧湛带了回来。听说这件事在寨子里造成了不小的轰动,而当时萧湛的一条胳膊都抬不起来,到现在还在寨子里的某个地方养伤。
我点了点头,再次对陈璜的人品下了个定义:禽兽不如!他居然连自己兄弟都舍得下手。不过他们姓都不一样,肯定不是一个爹妈生的。唉~到底是没有血缘关系啊。
“那,你知道琅琊王氏吗?你认识我吗?听张……大当家说,我是琅琊王氏王青桐,不知道这个琅琊王氏是什么样子的?”
铃铛立马摇了摇头:“我只知道琅琊王氏很厉害,但怎么个厉害法,我也不清楚。”
我不信,觉得她更像是说累了,懒得理我了。
“不过……”她侧着脑袋想了想,“我们九爷读书最多,他那里的书也最多,应该知道琅琊王氏吧。不如我去请九爷过来?”
九……我咋舌,都排到九啦,我的天哪,这个寨子里到底有几个当家人啊。
“先不说这个,姑娘你先把……咦?你什么时候把药喝掉的?我居然都没发现。”
我打个哈哈,把空碗递给她。
喝掉?开玩笑,早在她说的吐沫星子满天飞的时候,让我给偷偷倒到床底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