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去做什么蠢事。她只会用最简单。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出最有效的去解决现在的麻烦。
现在。她双手一插腰。气呼呼瞪着眼睛。冲着花千叶吼。“喂。那个混蛋。你到底是自己过來。还是我主动过去。我说过的话。你最好别忘了。”
她说过的话。如果花千叶不老实。老是想着楚雅儿。那她巫咸也不是好惹的。她就去把楚雅儿杀掉。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花千叶……
被这疯丫头缠上。他到底是福还是祸。
黑着脸一眼房顶。三宝站在窗子口。低低的叫。“青姐。你。那个人眼熟吗。”
屋里顿时安静下來。楚雅儿微微点头。青女走过去。三宝指着下面的街角拐弯处。“青姐。那个探头探脑的人。像不像燕燕。”
燕燕。
花千叶顿时蹙眉。拂了红衣起身。巫咸眉头一皱。不高兴的道。“这怎么又一只狐狸精。”
燕燕。燕燕……听着就是一个女人名字。
楚雅儿摇头。“巫咸。那是花公子部落的族人。你不需多想的。”
就如同她的巫族。也有兄弟姐妹一般。那是家人。不是敌人。
“唔。原來如此。”
巫咸这才释然。然后随着花千叶跑过去。楚雅儿坐在原地不动。
她对燕燕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痴呆蠢傻的形容上面。偏还长得一张无辜的脸。轻易就把南明玄给勾了。
也就在那一天。容意归來。却又阴差阳错的代她而死……
紧紧抿了唇。楚雅儿手里捏着的茶碗。“啪”的一声碎裂。茶水四溢。茶香满屋。正赶上小二推门送酒菜。一见此景立时惊呼。早有红衣一闪。花千叶上前。将她被茶碗割破的手。含到了嘴里。
紧紧皱起眉头。含着隐忍的厉气。
一屋子人。都吓傻了。
当然。巫咸例外……她现在真想杀人了。
恶狠狠目光直射楚雅儿。后者给她一个稍安勿燥的眼神。冷静的拍拍花千叶。“可以了。这些小伤。沒事的。”
只不过割破而已。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
三宝松一口气。转头再往楼下。已经沒人了。顿时沮丧。“小姐。燕燕不见了。”
走过去。将花千叶推一边……这要再不推。巫咸疯丫头。要把这整个酒楼都给平了。她们可惹不起。
“沒事的。一会就好。不用上药。”
青女过去。只不过两个针尖大的一个小眼。就算要冒血珠子。也只会冒一颗颗吧。
花公子。真是关心则乱。
巫咸怒。“花千叶。她都是有夫之妇了。孩子都有了。你为什么就喜欢她。不喜欢我。我告诉你。你再敢与她过分靠近。我一定会杀了她。”
心中的嫉妒。让出身于山野的女人。毫不遮掩吼了出來。在场众人。顿时愕然。
这小妞是发什么疯。
花千叶脸一黑。大步过去扯了她。“巫咸。你够了吧。我对谁好不好。与你有什么关系。”
他大红的衣袍。荡着无情的光泽。
这世上。除了楚雅儿。他心里从來沒有放进过任何人。
“花千叶。你这个混蛋。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伤我。她楚雅儿再好。那也是别的女人。那是你的吗。”
巫咸红着眼大喊。她喜欢一个男人。就绝不允许这个男人三心二意。
那怕她是楚雅儿。是她曾经收留。又相处五年的邻居。她都允许花千叶喜欢。
“花千叶。我今天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是喜欢楚雅儿。还是喜欢我。你若说喜欢我。你跟我走。以后跟她绝不相见。你要说喜欢她……好。不是我杀了她。就是她杀了我。”
骄傲的女人。眼里揉不得沙子。
巫咸虽然情窦初开。但独占欲却十分的强。
就像來自狼牙山脉的一只狼。她要的。是绝对一心一意的相知相守。而不是三心二意的朝秦慕楚。
她红着眼。是真的能说得出。做得到。
楚雅儿讶异的着巫咸。她沒想到。这丫头小小的骨子里。倒藏着这样激烈的脾性。“巫咸。你。你这说的什么傻话。我都已经有了男人了。我连孩子都有了。我再跟花千叶……这可能吗。”
苦笑。苦笑。
除了苦笑。她还能说什么。
她伸手揉着眉心。只能尽力解释。“我与花千叶是朋友。更是兄妹。我们五年前就认识了。他救了我好多次。也可以说是我的救命恩人。便绝对不会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啊。”
也绝对不可能……是这疯丫头的情敌。
这脑筋拐的。也未免太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