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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感激,踏实(3 / 3)

不过,开雄伟业的低调神秘大总裁,明明是华人呀,而且上次在参加婚礼的路上,何念西也见到了段氏的大公子,也就是开着白色揽胜,带领着豪华车队拦住婚车去路的那个人,分明是黑眼睛黄皮肤嘛,那么这位二少爷段卓远,怎么是蓝眼睛?混血儿吗?

豪门的人口仿佛都很多,品种也比较国际化。

忽然想起刑家那一摊子亲戚:刑澈、刑加加、顾衍、端柠……尤其是刑澈和端柠这对表兄妹,两人之间隐晦细微的情愫,谁都能看出来。

豪门多事……段家的杂七杂八,恐怕也不必刑家少。

唉真是,自己都落魄街头了,还有心思去好奇别人家里的八卦料子,瞎吃萝卜操淡心!

何念西鄙视着自己,侧过身体,闭上眼睛继续酝酿睡意。

第二天一早,不等闹钟声想起,何念西就已经被多年早起形成的强大生物钟生生唤醒,看着屋内已经完全大亮,两位同住者也已经在窃窃私语商量赶早排队去抢购火车票,何念西连忙一骨碌翻下床,没脱衣服倒是省事儿,直接抓起洗漱包往门外走。

洗脸池设在走廊上,旁边就是天井栏杆,雪还在下,大片大片的雪花瓣儿悠悠飘进栏杆缝隙,在粗水泥砌就的洗脸池沿儿上落了一溜儿白,乍一眼看过去,竟然还有几分冰绞银绡的诗意。

不过何念西可没有心情在这里诗情画意――这情景儿美则美矣,可是,美,只能入心情轻松的人眼里,她一个落魄穷酸要为生计操心的人,哪里有赏雪的雅兴!

而且最要命的是,雪下得这么大,她身上的夹风衣显然已经不够御寒……骤然猛降的温度,就如夏天的雷阵雨一样来得令人措不及防,她该怎么抵御这场很多年没有遇到过的严寒?

口袋里只剩下堪堪二百来块钱,大街上虽然有打折商店,但是在这座很多年没有下过雪的南方城市,棉袄本来就是不太常见的尚品,现在即使打折,也不至于是二百多块钱就能买得来的。

再说,就算有幸能遇到二百多的棉袄,她也不能买,否则一个月的生活费从何而来?饿一天两天没什么事儿,但是如果要饿一个月,恐怕她何念西没那个本事。

身上扛着一堆子乱糟糟的事情,说什么都不适合回去找米蓝或是何老连长拿衣服,刑震谦肯定都安排了人在跟她相关的地方盯梢,她实在不愿意就这么被刑震谦强行抓回去,往床上一摁,用他惯常的手段去降服她!

那个粗鲁而霸道的男人,丝毫都不考虑她的感受,但凡遇到点儿不开心的事情,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直接摁倒,在床上解决一切情绪!

床头吵架床位和――何念西现在恨透了这句话!

这句话,简直就是一切大男子主义藉以嚣张的根源。

不是她思想太极端,但是,这句话对应到她身上,怎么看,都是用滚床单来解决矛盾的意思,不由得她不炸毛。

她宁愿冻死饿死,也不愿意再见到刑震谦,迫于不能让爷爷担心的无奈,再跟他回到刑家。

只要她跟他回去,那厮必然一进门就先把她摁床上鱼肉一顿,用他的霸道方式来征服她。

无论多么艰难,都得忍一忍,再忍一忍,等过一段时间,心情平静了,生活上也有了全新和相对稳定的安排,完全走上正常的轨道,不至于再让爷爷担心,到那时候再回去,想方设法给爷爷说出发生在她身上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然后再去和他办手续了解关系,相信爷爷一定能够理解她做出的决定。

而现在,她一想到他,情绪就激动得不像样,又是咬牙切齿又是想骂人,这个样子在爷爷面前说起要了解关系,恐怕只能换来爷爷的不理解和百般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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