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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床散了(2 / 3)

何念西怒目注视着表情不明的流氓大叔,双颊憋红,呼哧呼哧喘粗气。

刑震谦眉头高挑,深眸璀璨,似笑非笑,戏谑魅然,故意将姿势弄得很暧昧,闲闲地睥睨着她,就不放手。

两个人都没说话,四目相对,原本以为要淬出火花的,谁料,不约而同地,竟然笑了场——

哈哈哈哈哈……刑大首长,瞧瞧你那绿莹莹的色狼眼神,瞧瞧你的裤裆,瞧瞧你那流氓样,你还好意思当首长!

哈哈哈哈哈……小妞儿,瞧瞧你那晃悠悠的两嘟噜,媚眼如丝,身体滚烫,分明饿的慌,还好意思说我流氓!

两个人互相揭着对方的短,笑得肚子都痛了。

然后,刑震谦柔柔地,深情地注视着何念西晶亮清澈的眼眸,霸气十足地发出一声暧昧低吼:“媳妇儿,老子要疼碎你!把你融进骨头里!”

何念西冷汗涔涔撇嘴,“谁稀罕!”

小丫头片子,别嘴硬,等老子把你伺候爽咯,看你稀罕不稀罕!

废话不说,直接付诸行动!

咔,解开皮带扣,拉开裤链,把那个憋屈很久的东西释放出来……

唰唰唰,手脚麻利地把自己全部剥光!

然后再度附身,帮助鸟鸟找到巢穴,在门口窸窸窣窣一阵摩擦,然后,扑,一声,用力推进去一大半!

身下的娇人儿顿时脸颊绯红地燃烧起来,发出几声压抑的闷哼,喘息着掐紧他的背!

女人的娇哼,是对男人最大的鼓励,收到鼓励的刑石头,顿时劲头暴涨,咬住嘴唇再一用力,扑,瞬间挤进那狭小柔软的紧致空间,把那块小地方彻底撑满!

唔……这地方真小,真紧,真逍魂..!

老子要死了!就让老子快点死去吧!

刑震谦绷紧了劲头,两条粗壮有力的胳膊撑在何念西身体两边,屁股一上一下开始有节奏地做活塞运动……

扑,扑,滋,滋……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同样的姿势,再来一次,三二三四,四二三四,换个姿势,重来一次!

靡靡荡荡中,室内温度被烘炙得就像是暖春时节,被子踢到一边,床单揉成一团,枕头掉到地板上,战地从床这头转移到床那头,推磨子似的转圈圈!

刑震谦觉得自己就是一头老驴,挺起重武器,推动他家的小石磨,辛勤卖力地转了一圈又一圈,孜孜不倦搞生产!

自打有了这只小石磨,老驴腿也不痛了,腰也不酸了,干起活来越来越有劲,进进出出冲冲撞撞,硬板行军床吱吱嘎嘎地响,眼看就要被晃散了呀有木有!

新婚,虽然还没入夜,但刑震谦遇上何念西,注定会折腾得部分昼夜,香艳旖旎频频上演,怎么吃都吃不够,怎么厮磨都没个完!

绵绵不休,痴痴缠缠,累瘫了猛大叔,晃散了行军床!

直到何念西累得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娇喘着一声声求饶,刑震谦才决定“枪”下留人,暂且饶过小媳妇儿。

猛刺几下,忽然肌肉绷紧,眯缝着眼眸发出几声低吼,低下头,如痴似醉噙住一颗胭脂豆儿,含糊不清地发出粗粗的喘息,抽搐着身体,心满意足彻底放松在她娇小的身体上。

何念西觉得一大股暖流正在往自己身体深处注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注射器”喷液时的抽动,这个强健高大的男人,把身体里最滚烫的东西给了她,自己累得粗喘不已。

那股暖流,实在太有力了,越进入越深,她忽然有点不安——她该不会因此变成“麻麻”吧?

不要啊……她真的不想抱着婴儿去参加毕业典礼!

扭了扭身体,试探着伸手去推他。

他立即撑起胳膊,体贴地柔声问:“压痛你了吗宝贝?”

啊……宝贝……这个称呼!

何念西脸颊更红了,心里瞬间被倾倒一罐儿蜂蜜,甜滋滋地辨不清今日何日兮……

“没事,不痛……”

她娇怯怯地哼唧着,伸出两条白嫩细柔的胳膊,抱住他的腰,示意他可以继续压在她身上。

头一次,竟然觉得刑震谦该被她心疼……柔柔搂住他,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和强健的体魄,还有那重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她硬是舍不得放手!

忽然又觉得自己可笑,他这么强健的一个男人,不知道比身材娇小的她要壮实多少倍,她竟然萌生出想要去心疼他呵护他的感觉!

可,这个跟她无比亲密的男人,刚刚进行过繁重激烈的体力劳动,他是她的男人呢,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啊!她怎么能不懂得心疼!

以后,应该要多心疼他才对,不能总是像这段时间这样,恃宠成娇,在他面前胡乱提要求了!

于是,小丫头心一软,柔柔地开了口,羞答答地说:“老公,对不起哦,我本来只是开玩笑的,让你学汪星人叫,没想到你……”

“没关系!”刑震谦爽朗一笑,啵儿,又响亮亮地在媳妇儿额头印上一吻,凝视着她清澈晶亮的眼睛,黠黠地扑闪着深眸说:“宝贝儿,只要你每次都表现好,就是要老公为你卖命,老公都在所不辞!”

“下次……”他压低嗓音:“你可以试试叫得再大声点,彻底放松,感觉肯定会更爽!”

他的眼神儿……好银荡好暧昧!

何念西嘤咛一声,羞恼地去推他:“讨厌……你这个大流氓!三句话不离本性情!你下去!”

“不下!”刑震谦果断摇头,认真地说:“我得再堵一会儿,帮助我儿子往里边儿游!”

噗嗤……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何念西顿时想起刚才的不安,于是立即一通自责,怪自己不该对这个大流氓心软!

彻底变了脸,吸溜着冷气儿推他:“下去,快点下去,讨厌,快被你压死了……”

听说媳妇儿快要被压死了,刑震谦这才依依不舍翻身下马,给媳妇儿屁股下垫上一堆子纸巾,把自己那一大包也包成个白色伤员样子。

顺手拉上揉成一疙瘩的军被,仔细给媳妇儿盖好,又强行伸下去一条胳膊,把她搂进怀里,摩挲着她光滑细嫩的后背,柔声说:“睡一会儿吧宝贝儿,累坏了吧……”